要委屈她背負一輩子罵名嗎
面前的男人,在雨幕里脊背挺直。
雨水浸濕了他剪裁合體的西裝,高大的身姿在碩大雨中傲然挺立,一動不動盯著露臺上那抹嬌小的身影,唇邊,勾起淺淺的弧,溫柔而深情。
“為了她,值得。”
他儼如一道沉寂的光,在大雨滂沱的黑夜中閃閃發亮。
那是自骨子里散發出的氣質,哪怕與黑夜融為一體,哪怕被雨水沖刷,不曾抹滅分毫,他就是黑夜中的王者,偏執又瘋狂。
在墨寒城身上找不到一絲狼狽,溫言心中說不出的復雜,甚至有些佩服他身上那股子偏執的勁頭。
為了愛的人,不惜一切。
回到別墅。
溫言走上樓,卻發現喬安夏不在房間里。
隨即快步轉身,走向樓頂露臺。
他像是猜到了她在哪里。
腳步停在露臺門外,遠遠地望著那抹執傘矗立的身影。
她安靜的站著,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樓下大門外的墨寒城,任由大雨從傘頂滑落,由著風裹挾雨水刮到她身上,衣服微微地浸濕也不自知。
她像是失去了意識,一動不動。
不知道喬安夏在這里待了多久,溫言卻能感覺到她身上淡淡的悲傷。
他站在她身后不遠,沒有上前,靜靜地陪她站著,溫潤雙眸緊緊鎖在她身上,心中生騰出一種難以形容的滋味。
好久好久,喬安夏的手被刺骨的冷風吹得有些麻木,身子微微的發抖。
身后,突然有一個溫暖的懷抱將她擁進懷里。
“回去吧。”
耳邊傳來男人溫柔的嗓音,他懷抱給予的溫暖抵御了冷風的刺骨,暖的讓喬安夏身子一縮。
“這里太冷了,容易著涼。”溫言薄唇貼在她的耳畔,溫聲地勸道。
喬安夏動了下有些僵硬的四肢,轉過眸,輕輕地點頭,“好。”
安老爺子派人將能離開的別墅的每個門都嚴防死守,不給喬安夏一絲偷跑出去見墨寒城的機會。
她回到房間,關了燈,還站在窗戶前,望著那個一動不動的男人,心里是說不出的滋味。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很痛。
這種刺痛的感覺,發自內心深處,痛的讓人難以承受。
或許,以前的她,真的愛他愛到了骨子里…
整整一夜。
喬安夏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沙發上睡著了。
醒來時,窗外刺眼的陽光落在她的身上,映的她白皙的小臉蒙了層淡淡的金色,抬手擋了下陽光。
這一夜睡得喬安夏腰酸背痛,伸了伸懶腰,骨頭咯吱咯吱的亂響。
她揉了揉脖子,忽然聽到外面嘰嘰喳喳的鳥叫聲,頓時清醒過來,站起身立即看向窗外。
雨停了…
終于停了。
地面還濕濕的,樹葉上的雨水還滴滴答答的往下落,應該是剛停不久。
而別墅大門外,那抹高大的身影微晃了下,被喬安夏看的清清楚楚,心不由得慌了下。
此刻,別墅書房內。
“董事長,雨停了。”
尚禮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恭謹的站在書桌前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