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小女人是故意的。
墨寒城偏偏拿她沒辦法,強忍下想吻她的沖動,無奈的啟唇,“你先出去,我怕傳染給你。”
聽了他的話,喬安夏微微一怔。
她說今天墨寒城怎么會這么奇怪,原來是害怕傳染給她。
雖然剛剛小小的欺負了他一下,可喬安夏突然覺得自己是趁人之危,又隱隱的有些過意不去。
更沒想到墨寒城這個男人,看起來冷冰冰的像個大冰塊,卻有這樣細致的一顆心。
“你讓我出去,這個就還給你。”喬安夏拿著手里的禮物盒在他眼前搖了搖,“讓我留下,我考慮暫時保管它。”
瞧她得意兮兮的樣子,墨寒城眉心蹙了蹙,算是徹
底沒了脾氣。
“夫人,醫生到了。”時七帶著醫生走進來。
等醫生給他檢查完身體,打上點滴,喬安夏才走上前,幫他掖了掖被角,認真的說道:“醫生說你要靜養幾天。”
“嗯。”
墨寒城淡淡的應聲。
見他臉色憔悴,喬安夏下意識的伸手捂上他的額頭,“有沒有好一點?”
“沒有。”墨寒城嗓音沙啞,握住了她的手。
他手心滾燙的溫度,一下子傳到了喬安夏心底,反手拍了拍握住他的大掌,放進被子里,無奈道:“沒吃藥怎么會好。”
說話間,她拿起旁邊準備好的藥片,送到他唇邊,“吃藥。”
“不吃。”
墨寒城轉過臉去,閉緊牙關不肯吃。
他態度強硬,喬安夏也不急,緩緩地開口,輕哄著跟他商量,“你吃藥,我就出去。”
聞言,墨寒城猶豫了一下。
其實他并不想喬安夏出去,更想有她陪在身邊,但
是害怕傳染給她,又不舍得讓她呆在這里。
想了想,他坐起身,抓住喬安夏的手腕,把她拿著藥的手送到唇邊,干脆的把藥吃下去。
“你可以出去了。”墨寒城吃完藥,眸光淡淡的看向喬安夏。
沒想到喬安夏非但沒有走,突然又湊了過去,小臉明媚一笑,“你就這么想我走?”
好不容易有了欺負他的機會,喬安夏當然要把之前被他欺負的那一份,通通欺負回來。
見她想賴賬。
墨寒城伸手推開她,語氣無奈,“不許靠近我。”
“哦。”
喬安夏淡定的應聲,靠的更近了。
她明媚笑顏近在遲尺,身上令人著迷的清香充斥了墨寒城的鼻腔,一再靠近,一再的招惹他,讓墨寒城忍不住伸手,猛地將她按在床上——
“喬安夏,是你招惹我的。”
男人欺身壓上來,手臂撐在她耳畔的床上,冷冽的氣息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喬安夏的注意力卻在他打著針的手上。
“小心你的手。”
她慌亂的小臉布滿了擔心。
墨寒城毫不顧忌的低頭,湊近她的臉頰,大掌將她狠狠地按在身下,“還敢不敢了?”
他故作兇巴巴的模樣。
喬安夏卻突然笑了起來。
墨寒城瞇了瞇眸子,語氣危險的靠近她,“你笑什么。”
“你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喬安夏輕而易舉的推開他,反身將他壓在身下,勾唇一笑,“還不是任我擺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