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怕。”
對上她含著淚水的雙眸,溫言的心絞痛著,大掌輕
輕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別怕,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想了整整一夜,想到昨晚的事情,喬安夏到現在還緩不過神來。
她心里亂糟糟的,努力抑制淚水讓自己保持冷靜,認真的問了一句:“阿言,我是不是一輩子都不會恢復記憶了?”
“不是。”
溫言答得干脆,“還有希望。”
“真的?”喬安夏眼前一亮。
溫言垂眸對上她的視線,溫聲輕笑:“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聽了他的回答,喬安夏仿佛一下子有了力量,從那亂糟糟的事情、心情中抽離出來。
“那我現在該怎么辦?”她緊接著問道,眼底充滿了疑惑。
恢復記憶畢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到的事情,可她現在面臨的事情,卻是真真切切的擺在面前,讓她不
知道該怎么去面對。
看著她茫然的小臉,溫言想了想,很認真的回道:“相信你的心。”
“我的心?”喬安夏微怔。
溫言應聲,“嗯,你的心。”
“我的心…”
喬安夏垂眸,仔細思索著溫言的話,恍然間,心底迷茫的事情好像找到了答案,復雜的心情也開闊起來。
默了片刻,喬安夏突然想到了什么,揪了揪溫言的衣角,“阿言。”
“你不怕我恢復記憶后,就不會跟你在一起了嗎?”
聽到喬安夏的問題,溫言眼神怔了下,隨后緩緩地啟唇,“如果那是你的選擇,我接受。”
說話間,溫言大掌捧起她的小臉,一本正經的盯視著她的眼睛,嗓音溫柔而認真,“我只希望你快樂。”
喬安夏怔了下,對他發自內心的答案意外之余,忍不住紅了眼眶,強忍住的淚水又嘩嘩的涌出來。
這個傻瓜…
在她失憶的幾個月里,溫言對她無微不至,這種愛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真實卻又讓她覺得像是在做夢。
“乖,別哭了。”溫言心疼地幫她擦了擦眼淚,端起床頭柜上的營養粥,輕輕翻攪幾下吹涼,舀了一勺粥喂到她唇邊,“張嘴。”
喬安夏乖乖的張開嘴巴,喝下海鮮粥。
溫言一勺一勺的喂,她一勺一勺的吃,看著面前的男人許久,想到墨廷月昨晚說過的話,忍不住問道。
“阿言,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聞言,溫言拿著勺子的手頓了下,只一瞬間便恢復正常,又舀了一勺粥放在她唇邊,不急不緩的啟唇,“這是我的職責。”
職責…
這兩個字讓喬安夏心里更加疑惑,認真地看著他問道:“一位醫生的職責?還是身為未婚夫的職責?”
溫言遲疑了下,眼底閃過幾分復雜。
喬安夏等著他的答案,門口卻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少爺,公司有事需要您回去處理。”
“我知道了。”溫言淡淡的回道。
他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喬安夏的發頂,“我會盡量早點回來陪你,你在家乖乖的按時吃飯。”
說完,他準備離開,喬安夏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阿言,我們以前認識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