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擔心的看著墨寒城,輕嘆了一聲,“老大,你這也太慘了吧。”
“說什么呢,呆子!”阮棠立即揪住秦深的耳朵,氣呼呼的喊道:“這叫好事多磨!”
比起他們或擔心或疑惑或悲傷的目光,墨寒城始終淡定如初,清冷的俊臉上噙著一抹堅定。
“我會讓她重新愛上我。”
眾人一陣沉默。
一直沉默的墨熠城,突然開口道:“哥,蠢女人為什么會失憶?”
眾人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這似乎是關鍵。
“她摔倒了?”狄言想起了那天看到的帶血的石頭,猜測道。
他猜的不錯,墨寒城緩緩地出聲,“頭部遭受撞擊,導致了間接性失憶癥。”
“可安夏姐,原本就失憶了。”阮棠垂著眸,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眾人心照不宣,這件事真的太出乎意料。
“哥,既然找到她了,你為什么不接她回來?”墨熠城始終保持清醒,一字一字的問出自己的疑惑。
他的小臉很認真,心里有著濃濃的不解。
既然找到了蠢女人,就應該帶她回來,不然,讓她待在外面,總覺得會很危險。
“這個我知道。”秦深揚唇,為墨熠城解答,“大嫂現在是安董事長的外孫女。”
聞言,眾人皆是一怔。
現在的大嫂,不僅失憶了,而且身份特殊,如果只有她自己,自然想接她回來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但是現在她身后是整個安家。
緊接著,秦深猜測道:“溫言應該是安家的人,一直在保護大嫂。”
準確的說,溫言就是安家的人。
可安董事長只有喬安夏母親一個女兒,溫言不是他的孫子或外孫,卻在安家有著不一樣的地位,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是說z市那個安氏集團?”蘇依驚呼出聲,眼底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對。”秦深點頭。
蘇依徹底怔住了,“安董事長居然是安夏的外公?”
她垂了眸,想一想,恍然明白過來,“原來是這樣
…”
上次她跟安夏去參加林奇大師舉辦的服裝設計慈善拍賣會,當時安夏身邊的坐的那位老爺爺就是安董事長。
還買下了安夏設計的禮服…
當時她并不知道安董事長的身份,后來還是無意間看到了新聞,才發現那位就是安董事長。
她們早就見過了。
“他不同意我哥跟她在一起?”墨熠城再次抓住了關鍵點,聰明如他,猜測到了這件事的起因。
秦深正想說這件事,隨即點頭,“不錯。”
“為什么?”阮棠卻有些疑惑。
眾人都陷入深思。
安董事長的意思,他們多少都明白一些,尤其是蘇依,她現在有了自己的孩子。
能明白自己心疼的寶貝,遭遇了那么多磨難,好不容易認了她,定然是要捧在手心里,再也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哥,我想去見她。”墨熠城沉沉的開口。
阮棠跟著附和,“我也要去。”
“老公,我們也去!我要去見見那個沒良心的,竟然敢忘了我!”蘇依自然也不會落下,揪了揪顧盼的衣角,氣呼呼的說道。
話音落下,她又想起了什么,“對了,帶著我們的小太陽一起去。”
他們看起來就像是旅行團,正在踴躍報名。
秦深提議,
“不如我們組個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