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婭需要將這件事告知一下自己的父親,便先離開了。
長長的走廊里只剩下墨寒城和溫言。
“謝謝你救了她。”墨寒城再次開口,嗓音沉寂,卻發自內心。
溫言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認真的說道:“她認床,昨晚沒睡好。”
“自從她失憶以后,一直沒有安全感,尤其她孕期情緒敏感,需要小心呵護,不能再受驚嚇了。”
墨寒城的謝,發自內心,他聽得出來,卻不愿意接受。
救自己的未婚妻,無須別人來言謝。
而他這番話,也是在提醒墨寒城。
“我去安排。”墨寒城不假思索的回道。
沒想到他如此果斷,溫言嗓音微沉,“別墅里都是安氏的人。”
“她跟我回去以后,你可能就見不到她了。”
安老爺子可沒有一刻放松過對墨寒城的警惕,不然就不會讓喬安夏來d國了。
墨寒城明白溫言的意思,英俊的臉上卻揚起一抹好看地弧度,“沒什么比她更重要。”
聽了他的話,溫言眼神微沉。
只見墨寒城走了兩步,身影一頓,轉眸,唇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
“她會重新愛上我。”
——
喬安夏在醫院醒過來后,一直很認床。
不習慣陌生的環境,更不習慣床上沒有自己熟悉的味道,否則就會睡不好,一夜翻來覆去可以醒好幾次。
來d國她特意帶了在安家的枕頭,有自己熟悉的味道,所以才能睡得安穩。
那天在城堡暈過去后,她醒來便在自己的房間里。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覺得精神好了不少。
“小小姐。”房間門口傳來傭人的敲門聲。
“進來。”喬安夏窩在沙發上看書,淡淡的應聲。
傭人走進來,站在她面前稟報道:“小小姐,墨二少來找您了,請問您要見他嗎?”
喬安夏正翻書的手一頓,“他又來了?”
“是。”傭人點頭應道。
自從他們離開城堡以后,墨寒城幾乎每天都來找她,已經連著三天了。
她一直說不見,可他每天還是按時按點的讓人來稟報。
“阿言回來了嗎?”喬安夏眼神沉沉的問了一聲。
傭人恭謹的答道:“溫少爺還沒有回來。”
還沒有回來嗎…
最近公司里的事情好像更多了,阿言總是不在家。
至于墨寒城。
對這個男人,她真的還沒想好,該怎么面對他,尤其是聽了索菲婭說的那些話,他是愛她的。
他們曾經深愛過…
可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把他們分開了。
喬安夏想不明白,不免有些煩躁,“我不想見他,讓他走吧。”
“是。”傭人退下。
房間恢復寧靜,喬安夏繼續看書,草草翻了幾頁,卻怎么也看不進去。
心情莫名的惆悵起來,缺失的那段記憶宛如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走到窗邊,卻無意間看到了別墅大門外,那抹高大的身影。
“墨寒城…”
他就站在車旁邊,面向著她房間的方向,靜靜地站著。
不明白他為什么還沒離開。
樓下的那抹身影,卻似有感應般抬眸看過來。
對上那雙浩瀚如宇宙般的黑眸,喬安夏怔了下,雖然他們之間隔了些距離,可還是覺得他能夠看到她。
她躲到旁邊,完全下意識站在窗簾后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