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城?!”
索菲婭怔愣了一瞬,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來昨晚她哥哥邀請在城堡里過夜的貴客就是墨寒城…
怪不得要把他安排在安夏對面的房間,果然,都是
套路!!
索菲婭內心慷慨激昂,小臉還是保持了一絲微笑,“你們都在呀。”
她假裝什么都不知道,走上前。
“安夏,我正要去見我母親,你跟我一起去吧?”索菲婭寶石藍色的眼睛看向喬安夏,輕聲問道。
喬安夏宛如抓到了一顆救命稻草,立即應道:“好。”
說著,她便站起來。
離開的時候,不忘趁機踩了墨寒城一腳。
干脆,利落!
一腳正中!
看到某人俊臉沉了一瞬,喬安夏得意的揚了下唇,立即與他保持安全距離。
索菲婭隨即挽上了喬安夏的手臂,對溫言和墨寒城輕笑道:“安夏我先借走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兩個人轉身離開。
聽到房間門關上的輕響,溫言緩緩地啟唇。
“她的頭部受到撞擊,導致了間接性失憶癥。”
聞言,墨寒城眉目一冷,“果然是你帶走了她。”
說話間,他不由得想起那天,他們到達喬安夏失蹤的位置時,看到那塊巨石上的血跡,還有摔碎的項鏈碎片。
她應該就是在那里受傷的…
現在想起來,心中還不由得一陣痛。
溫言也沒有否認,
“是我。”
那天,是他帶走了喬安夏。
從得知她被慕凌川綁走的那一刻,他就一直想辦法混進慕家,時刻守護注意著喬安夏的動態。
那天,他一直在她身邊保護。
“謝謝你救了我的女人。”
這聲謝,墨寒城是發自內心的。
溫言卻并不接受,緩緩地開口,“她是我的未婚妻。”
面前的男人雖然看起來溫潤如玉,可身上卻有一股凜冽的肅殺,輕易不再別人面前顯露。
但是在墨寒城面前,他并沒有刻意隱藏。
細想來,那天在喬安夏消失的位置,發現的那十幾個黑衣人尸體,全部一槍斃命,發發必中。
擁有那樣精準槍法的男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位醫生那么簡單。
“她愛的男人,是我。”
墨寒城沉沉地開口,嗓音里浸滿了冷意。
兩個人看起來邊吃早餐邊進行著尋常對話一般,房間里的壓抑感卻越來越濃重,讓人不寒而栗。
“以前是,但現在你對她而言只是一位熟悉的陌生人。”
溫言保持微笑,宛如有一層銅墻鐵壁,始終溫柔如初,身上溫潤的氣息不減分毫,卻也毫不遜色于墨寒城的氣勢。
“呵。”熟悉的陌生人嗎…
墨寒城嘴角扯起的冷笑令人膽寒,慢條斯理的將盤中的培根切成碎片,冷冷地啟唇,“別忘了,我是她孩子的親生父親。”
是啊,他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可溫言不在乎,眼神輕閃了一瞬,抬眸對上他沉冷
的目光,語氣堅決,“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我會待他如親生。”
呵。
待如親生…
這么明顯的挑釁,惹得墨寒城一陣不爽卻莫名的平靜下來。
“你到底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