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遍。”
溫言突然握住了她的肩膀,打斷了她的話。
“什么?”喬安夏怔了下。
溫言嗓音溫柔,“上一句話。”
“我想你陪我…”
喬安夏呆呆的說出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確定。
“好,我答應你。”
聽了溫言的回答,喬安夏有些不可置信,“你答應了?”
“你…”
“我提什么要求你都會答應嗎?”
她糾結了一下,忍不住問出心底藏了許久的疑惑。
“只要你說,我都可以滿足。”溫言修長的大掌放在她的肩膀,清雅的嗓音令人如沐春風。
或許是他肯定的口吻,讓喬安夏有些晃了神,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為什么?”
“因為…”溫言語氣微頓,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輕吐,“在乎。”
心跳,漏了一拍。
喬安夏白皙的小臉染了層淡粉,后背卻突然爬上一股涼意。
而不遠處的拐角處,墨寒城正死死地盯著她,黑眸沉冷如冰,周身散發的氣息壓得人喘不上氣來。
空氣好似凝結了一瞬。
秦深緊張的咽了咽唾沫,怕墨寒城控自不住的沖出去,趕緊抓住他的手臂勸道:“咳咳,老大,別沖動,別沖動…大嫂她不是那種喜新厭舊,朝三慕四,移
情別戀,有了新歡忘了舊愛的女人。”
秦深著急的,幾乎把自己能想到的成語都用上了,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
“新歡?”墨寒城俊臉更黑了,眼神鋒冷的懾向他,“你認為她喜歡溫言?”
“啊,不是不是!老大你不是舊愛,不不不,我是說,家花不如野花香,大嫂一定不會拋棄你的!”
秦深聞言驚了一跳,嚇得趕緊解釋。
時七一言不發站在墨寒城身后,聽到秦深一通語無倫次,默默為他捏了把汗,這解釋真是越說越亂。
家花不如野花香,真是虧了他敢說。
看來去南極喂企鵝的差事也不必為秦總預留了,他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要被扔去海里喂鯊魚。
時七默默的想著。
而墨寒城的俊臉已經黑成了碳,眼神冷得能殺人。
秦深一句句往他心里插了一刀又一刀。
他一雙黑眸緊緊地盯著不遠處的小身影,看著她此刻粉紅的小臉,還有那明媚的笑容,腦海里不斷回響秦深說的話。
溫言是新歡,那他豈不是舊愛?
溫言是野花,那他就是家花…
難道喬安夏那個沒良心的女人,真的膩了他了?
墨寒城突然有些自我懷疑,尤其是喬安夏看溫言的眼神,清澈之余卻是濃濃的暖意和依賴…
她以前,只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忽然發現,自己不再獨一無二,墨寒城心里有些慌,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驀地攥緊,眼底燃起了一絲瘋狂的醋意夾雜著濃烈的占有欲。
喬安夏是他的女人!
這輩子只能是他的女人!誰也別想奪走!
墨寒城憤怒的轉身離開。
時七默默的走到秦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奈的嘆息一聲,
“秦總,成語有待加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