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涼涼的感覺蜻蜓點水的一下,麻麻地有些泛疼,不過聽到溫言的聲音,喬安夏反而覺得沒有多么痛。
“有一點。”
她輕聲道。
“我輕些。”溫言啟唇溫然一聲,便又抬手為她的傷口上藥,只是動作輕緩,沒有用力,一點一點的均勻抹上藥膏。
因為他的動作很輕,傷口也沒有那么的痛,隱隱的細碎疼痛,喬安夏還是可以忍受的。
男人的俊臉近在咫尺,喬安夏越看溫言越覺得他很
熟悉,而且很可靠。
她忍不住問道:“我叫什么名字?”
“喬安夏。”
溫言沒有遲疑,直接告訴了她。
“喬安夏…”
喬安夏一字一字的念著,明亮的水眸暗了暗。
這就是她的名字嗎?
可惜,她的記憶里,有關自己的部分,也全部都消失了。
沉默了片刻,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傷口,喬安夏不禁抬眸繼續問道:“我為什么會受傷?”
“你遇到了意外。”溫言嗓音淡淡的,幫她重新纏上紗布。
喬安夏皺了皺眉,“意外?”
“什么…嘔,我好想吐…”她有些不明所以,想要追問的更多,胃里忽然翻江倒海的一陣難受。
看到喬安夏捂住嘴巴陣陣干嘔,溫言掀開被子,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摟緊。”
男人溫潤的嗓音響在她耳邊,喬安夏下意識的抱住他的脖子。
溫言將她抱進洗手間,放下她的時候讓她赤裸的小腳踩在他的腳上,強有力的手臂抱住她的腰肢,支撐著她的身體。
“嘔…”
喬安夏手捂住喉嚨,痛苦的干嘔。
昏睡了這些天,她沒有吃任何東西,胃里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只是一味的往外吐酸水。
孕吐是妊娠反應,懷孕前三個月最為強烈,之后就會慢慢好轉,這種事溫言也無法減緩她的痛苦,只能陪在她身邊,輕拍著她的后背。
可這樣還不夠,喬安夏嘔吐的厲害,吐到最后感覺自己的膽汁都吐出來的,嗓子里一陣發苦。
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覺好不容易停下來,喬安夏本就虛弱的身體徹底沒了一絲力氣。
她身子軟軟的靠在溫言懷里,連動動的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舒服些了嗎?”
溫言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薄唇貼在她耳邊溫聲問道。
“嗯。”喬安夏點點頭。
下一秒,腳下騰空而起。
溫言將她抱回了病床,為她蓋好被子,便又為她倒了杯水,喂到她的嘴邊,“喝點水。”
喝了些水,嗓子里的苦澀感也減少了很多。
“溫醫生,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喬安夏抬眸,對上溫言清雋的雙眸,眼底帶著濃濃的疑惑。
她一直想問這個問題,人總不會無緣無故的失憶。
“你的頭部受到撞擊,造成了間接性失憶癥。”溫言盯視著她的眼睛,俊臉沉凝了片刻,清雅的嗓音緩緩地解釋道。
喬安夏微怔,皺了皺眉眼神也不由得暗了暗。
“撞擊…”
她下意識摸了下自己額頭上的紗布,心里的疑惑并沒有完全解開。
只是忽然間想到剛才的孕檢報告,更加疑惑的看向溫言,“那孩子的爸爸在哪里?”
“他…”
溫言眼神暗了下,思索著這件事該如何跟她解釋,正想開口,病房的門卻忽然被打開了。
“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