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更是疼得發麻,眼皮也睜不開。
喬安夏掙扎了幾下,想要動一動手指,然而手指好像被什么溫暖的東西壓著,她僅有的力氣推不開那重
重地物體。
觸感卻是溫溫的軟軟的而且很細膩,好像是誰的臉頰…
努力的睜開眸子,稍稍的打開一條縫隙,刺眼的陽光便照的喬安夏睜不開眼,不適應的瞇了瞇眼眸。
視線朦朧間,她隱隱約約看到一張熟睡的臉龐,僅僅一個輪廓,便溫柔的讓人心動。
他的臉好像壓在了她的手上,溫熱的大掌緊握住她的手腕,看起來,睡得很沉。
眼睛只是睜開了一會兒,喬安夏又無力的閉上眼睛,嗓子干的快要冒煙了,她只能艱難的吐出幾個字眼,
“水…水…”
男人睡得很淺,聽到她微啞的聲音,一下子醒了過來,惺忪的睡眼驚喜的看向她,“你醒了?”
“要喝水嗎?”
聽到她支支吾吾吐出的聲音,男人立即站起身,倒了杯水,溫熱的手掌微微撐起她的身子,把水杯喂到
她唇邊。
“慢點喝。”
喬安夏嗓子很干,喝水喝的很快。
她咕咚咕咚的咽下去,溫水潤過喉嚨,只覺得嗓子一陣清爽,舒服極了。
可下一秒,她腦袋嗡嗡的一陣痛。
“好痛。”她忍不住抬手捂住自己的腦袋,小臉皺巴巴的成了一團。
摸到了額頭上的紗布,她下意識的問道:“我這是怎么了?”
瞧她眉心皺皺的,一副痛苦的模樣,男人不禁輕蹙眉心,溫潤的眼底掠過稍許擔憂。
還未等他開口,喬安夏眼神迷惘的環顧四周,“這是哪?”
她話落不久,抬眸看向抱住自己的男人,疑惑的歪了歪腦袋看著他,“你是誰…”
男人的瞳孔微縮,似乎被她的問題驚到了。
他溫潤的眼眸沉了沉,“你不記得了?”
記得?
記得什么?
喬安夏怔了下,想要探索自己的記憶去記起面前的人是誰,因為他看起來很熟悉,可她一想,腦袋就忍不住泛疼。
“我的頭好痛…”
太陽穴隱隱的痛,那折磨人的感覺,讓喬安夏忍不住雙手抱住腦袋,蜷縮成一團。
“你先躺下。”
男人扶著她的身子躺下,修長的手指握住被子幫她蓋好。
喬安夏痛的含了層水霧的雙眸,恰好捕捉到男人白大褂胸前別著的名牌,溫言…
他叫溫言。
這個名字好熟悉…
可她怎么都想不起來了。
心里好像空空的,什么記憶都沒有,她宛如一張白紙,這種強烈的空虛感讓她不自覺的恐懼。
溫言為她蓋好被子,便是要站起身的樣子。
喬安夏卻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臂,含了層水霧的眸子有些不安的看著他,“你是醫生嗎?”
“我是。”溫言點了點頭。
他語氣溫柔,大掌拍了拍她的手背,輕哄著他。
他的嗓音真好聽。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聲音好似能撫平一切傷痕,讓喬安夏不安的心平靜下來。
平靜下來的瞬間,她心底卻又升起濃濃的疑惑。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