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想要去抓住墨廷月的手臂,就像以前一樣博取他的同情,博取他的可憐,博取他的愛。
可是她的手只是握住了墨廷月的衣角,就被保鏢抓住,阻了她的動作。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從他衣袖上滑落,宋伊雪心中一股無力感陡然升起,還是不放棄的繼續說道。
“我和安夏那么要好,怎么可能會殺她?更何況,那場意外我也是受害者,我昏迷了整整四年不是嗎?
”
“我如果真的要害她,不可能傻到搭上自己的命吧?”
女人委屈的小臉看起來可憐極了。
換做以前,墨廷月聽到她這一番話,看到她這般可憐的樣子,只怕心里早就恨喬安夏恨到牙根癢癢,恨不得殺了她為宋伊雪出氣。
然而現在,盯著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墨廷月只覺得厭惡至極。
他伸出修長的大掌,撫上了她的臉頰,冰冷的神色有了一絲緩和。
這樣細微的變化,卻讓宋伊雪心中一喜。
他還是愛她的!
然而下一秒,撫在她臉上的大掌,驟然攥緊了她的下頜,毫無憐惜可言的抬起,男人薄涼的唇泛起一絲殘忍的冷笑。
“是嗎?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在騙我,否則…你怎么對喬安夏,我就怎么對你。”
男人猶如魔鬼般的聲音,一點一點拉著她往下墜。
宋伊雪的身子在不自覺地顫抖,眼前不斷地閃過四年前的各種畫面,那血腥的場面,留在她內心深處的記憶,猶如洪水般洶涌而來。
她怕了。
從頭到腳都在發顫。
宋伊雪艱難的咽了咽唾沫,縱然心里怕的要命,臉上還是擠出一抹笑,“我當然不會騙你。”
“記住你說的話。”
墨廷月優雅的俊臉扯出一抹冷笑,跟著轉過頭,看也未看宋伊雪一眼,吩咐司機開車。
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視線里,宋伊雪猶如被隨意丟在路邊的垃圾一樣,臉上表情猙獰又說不出的復雜。
她緊攥著雙拳,指甲近乎嵌進肉里,泛紅的雙眸里帶著驚恐。
心里猶如一團麻,她慌張的不知所措,和喬安夏爭執的畫面,血腥的畫面,車子猛烈的撞擊聲不斷地在她腦海里回響。
宋伊雪用力抓著頭發,猙獰的面孔有些瘋癲,手顫抖著從包包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父親,救救我…”
——
宋伊雪的動向,墨寒城早就命人時刻關注著。
等了這么久,終于等到宋伊雪露出馬腳,時七立即拿著查到的通話記錄信息和追蹤手機位置的報告來到總裁辦公室。
“總裁,宋伊雪和那邊聯系了,我們需要采取行動嗎?”
“繼續盯著。”墨寒城緩緩地開口,眉眼間蘊著一抹深邃。
放長線釣大魚。
留著宋伊雪這么久,勢必要將四年前的意外和喬氏破產的事,全部都查清楚!
“這是溫醫生讓人給您送來的文件。”時七緊接著將手中另一份文件,放到墨寒城面前的辦公桌上。
聽到是溫言送來的文件,秦深也湊了過來。
“病歷檔案?還是四年前的。”
看著墨寒城打開的文件,秦深略掃了眼,有些疑惑的問道:“老大,這人是誰?”
墨寒城瞳孔微縮,有些意外的眉眼深深一沉,
“喬家的司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