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我了?
“別撓了…我信、我信…”
喬安夏想掙脫又掙脫不開墨寒城的鉗制,只能任由男人的大掌在自己的腰間撓癢癢,連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好妥協了。
聽到了想要的答案,墨寒城嘴角微彎,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嗓音寵溺,“乖。”
喬安夏雖然妥協了,但還是堅持讓他躺在床上不許亂動。
她把桌子上的小籠包拿到了床頭,坐在床邊和墨寒城一起吃。
還好,小籠包溫溫的,不燙不涼,正適合吃。
喬安夏隨手拿起一個,還沒來得及送到嘴邊,墨寒城突然把自己手里的小籠包,送到了她的唇邊。
喬安夏狐疑的瞅了他一眼,“干嘛?”
“我喂你。”
墨寒城嗓音淡淡的,一副認真地模樣。
垂眸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小籠包,撲面而來的香味饞的喬安夏直咽口水,又難得墨寒城這么主動。
她嘴巴巴張得大大的,一口咬下去——
只覺得面前的香味突然消失,喬安夏一口咬了個空,一抬眸,墨寒城正慢條斯理的把小籠包放進自己嘴里。
“你就會欺負我!”
喬安夏氣呼呼的撅了噘嘴,重重的咬了口自己手中的小籠包。
看著她生氣鼓鼓的臉頰,墨寒城又拿起一個小籠包,故意逗她,“還要我喂你?”
“不用!”
喬安夏氣惱的又狠狠咬了口小籠包。
她此刻的模樣,看在墨寒城眼里可愛極了,忍不住輕笑著勾唇。
忽然想到了什么,墨寒城伸手,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肢,將那溫軟的身子摟進懷里。
“以后不準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了,知道嗎?”
男人低沉關切的語氣響在耳畔,喬安夏氣呼呼的喃喃道:“你還不是和我一樣…時七說你三天都沒吃東西了,日夜不停的工作,一直沒有休息。”
想起來,她就是一陣心疼。
她在家里還好,雖然沒胃口吃飯,但是每天都按時睡覺。
再怎么和他慪氣,她還是記掛著肚子里的寶寶的,不會隨便拿自己和寶寶的命開玩笑。
可墨寒城這男人,偏執起來真是發了狠的,居然連著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也不休息,就是拼命的工作。
“心疼我了?”
墨寒城嘴角微彎,薄唇輕輕地吻了下她的耳垂。
喬安夏氣呼呼的瞪著他,語氣幽幽地挑了挑眉,“我不心疼,等你哪天再累暈過去,我就拿著你的錢,去包養小白臉。”
“你敢!”
可惡的女人,居然敢說拿他的錢去包養小白臉?!
墨寒城氣得俊臉一沉,大手把她往懷里更加扣緊了
幾分,明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控制不住的吃醋。
“我不敢。”喬安夏勾唇一笑,兩只小手忽然捧住了他的臉,粉嫩的唇瓣輕輕親了下他的唇。
她是擔心他。
看見他昏倒的那一刻,她真的感覺心碎了,仿佛天空都變成了灰色的。
現在想起來,喬安夏還是覺得后怕,貼近了他的臉,水眸一瞬不瞬的凝視他,“答應我,不許再不顧自己的身體那么拼命地工作,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聽到沒有?”
“好,答應你。”
墨寒城溫聲一笑,親昵的蹭了蹭她的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