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賞景。”
賞景?
他專門站在樓頂露臺的角落里賞景?
那個位置,只能看到花園的一角,可看不到什么景
色。
知道他是嘴硬,阮棠也不拆穿,不冷不淡的應了聲,“哦。”
說著,她走到墨寒城身邊,目光落在花園里的喬安夏身上,輕笑一聲,“我也沒說你在偷看安夏姐呀。”
墨寒城俊臉一沉,將高腳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對了,廷月哥哥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阮棠繼續說道,掃了眼墨寒城冰冷的臉色,又故意嘆了一聲,“他應該很快就會來接安夏姐回去了吧。”
接她回去?
墨寒城眉目一冷,臉色愈發黑沉。
“聽說那天廷月哥哥,可是拼了命的護著安夏姐呢。”阮棠手臂搭在欄桿上,忍不住感慨道,“看來他是愛慘了安夏姐,一定會對她很好的。”
阮棠說的每個字都戳進了墨寒城心底。
那天,墨廷月確實滿身是傷。
想到他走進去看到的那一幕,喬安夏被墨廷月抱著
護在懷里,想到墨廷月說的那些話,墨寒城心中翻涌的怒氣,伴隨著嫉妒醋意熊熊燃燒。
“唉。”
看著墨寒城幾乎黑成碳的俊臉,阮棠突然嘆了口氣。
“安夏姐真的太傻了,廷月哥哥現在對她那么好,她就不應該回來的,留在老宅每天甜甜蜜的只有享福了,也不用回來受氣,還要被人家關起來。”
她一句話,給墨寒城心中燃燒的怒火瞬間澆了盆涼水,滅的干干凈凈。
黑眸劃過一抹深邃,墨寒城心里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去。
“寒城哥哥,你一點也不勇敢。”
阮棠語氣平靜的開口,口吻中卻帶著幾分憤慨。
“安夏姐等了十幾年,才等到你給的答案,現在她又頂著各種壓力和你在一起,面對再多的危險,她都沒有退縮過,一直在逃避的人是你!”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自信了?”
“安夏姐如果不愛你,為什么要去給廷月哥哥送離婚協議書?她不愛你,為什么要冒著那么大的風險和你在一起?”
“如果她想,不止是廷月哥哥,還有慕凌川一樣可以給她幸福!”
阮棠字字發自肺腑,猶如當頭一棒,讓墨寒城徹底清醒。
“對了,還有溫醫生,他不僅人長得帥,而且溫柔又懂得關心人,比某個一天到晚冷著臉的冰塊好不知道多少倍。”
阮棠故意幽幽地長嘆一聲。
一句話,惹得墨寒城更氣了。
原本是驟然清醒,意識到自己在逃避,害怕不安之中,犯得錯誤傷到了喬安夏。
可一聽到那么多情敵,那個可惡的女人,還有那么多男人覬覦,他心中醋意瞬間填滿了整顆心!
墨寒城轉身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阮棠無奈搖頭。
他就是一個外冷內熱的男人。
曾經讓她崇拜仰望,可他的那顆心好像永遠都捂不熱。
可一旦有人捂熱了他的心,就會得到他一輩子的愛,真摯也瘋狂。
甚至,偏執到不擇手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