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夏驚愕的看著擋在她身前的男人,緊抱住她的男人。
剛才那一刻,墨廷月毫不猶豫的沖過來,替她擋下了這一鞭。
“廢物!你敢忤逆我!”
許欣蘭被氣得面容猙獰到扭曲,陰狠的眼底怒氣幾乎噴薄!
她揚手,使了十足的力道砸過來!
那長鞭就在喬安夏的眼前,落在墨廷月的背上。
力道重到,墨廷月嘴角滲出一絲血。
看到這一幕,喬安夏徹底慌了。
她從未想過,那個傷害她,折磨她的男人,會有一天不要命的護在她面前。
“我沒事。”咽下口中的鮮血,墨廷月對喬安夏溫柔一笑,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墨廷月從小到大,對許欣蘭事事順遂,基本沒有忤逆過她,更沒有和她爭吵過。
哪怕她經常責罵他,鞭打他,他都沒有反抗過,以前常哭,漸漸地就不哭了,不吭一聲,也從不惱怒。
許欣蘭以為他是順從,以為他是被打怕了,以后任何事都會順從于她。
卻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頂撞她,還對那個女人這么溫柔,拼了命的護著,不惜和她
對抗。
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就這么當著她的面胳膊肘往外拐,許欣蘭怎么能不氣?
她憤怒的揚起鞭子,無所顧忌,瘋狂的砸向墨廷月!
“該死!該死!”
許欣蘭如同發了狂,下手的力道越來越重,不受控制般,陰狠的眼底透出一絲執念的瘋狂,“啊!!”
“廢物!你就是個廢物!和你父親一樣,都只愛別的女人!”
“你們都該死!你父親該死,你也該死!”
墨廷月此刻的狀態,讓她想到了以前,想到了過往最痛恨的畫面,手中長鞭瘋狂的砸過去!恨不得殺了他!
感覺面前的男人身體越來越重,濃烈的血腥撲面而來,那瘋狂的鞭打聲,刺激著喬安夏的心臟。
她慌極了,小手不由自住的攥緊了墨廷月胸前的衣襟,“墨廷月…”
“噓。”墨廷月微微彎身,后背已經血肉模糊,俊臉慘白的沒了血色,卻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大掌始終捂著她的眼睛,“不要看。”
許欣蘭打到拿鞭子手掌發麻,看到那一片血肉模糊的背影,冷冷地對保鏢們吩咐,“把他拉開!”
保鏢們上前,此刻拉開虛弱的墨廷月倒是輕而易舉。
然而下一刻,許欣蘭手中的長鞭就朝喬安夏砸去!
“夠了!”
墨廷月也不知哪來的一股力,掙開了保鏢,沖到喬安夏身前,一把攥住砸向她的長鞭!
被他抓住鞭子另一端,許欣蘭明顯感覺到那股恨不得將鞭子扯斷的力道。
她冷著臉,瞪向墨廷月,“為了她,你要跟我作對到底嗎?”
“您應該打夠了。”墨廷月冷冷地開口,眉眼間噙著一絲嘲諷。
從小到大,她只會用這樣的方式,拿他撒氣!
“廷月!”許欣蘭眉心緊皺。
墨廷月不想和她爭辯,扔掉手中的長鞭,直接開口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不信您可以去查。”
“一個月前,繆斯酒店5210房間。”他挺直了脊背,不卑不亢,嗓音沉到了極致,“我們早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墨廷月話音剛落下。
眾人都未反應過來,客廳門口突然闖入一抹身影!
“二少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