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頂露臺。
喬安夏時常站的位置,換了一抹身影遙望。
一雙淡漠眸子,盯著樓下被緩緩抱出別墅的身影,一瞬不瞬。
哪怕隔得這么遠,他也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幸福滋味
。
在墨寒城身邊,她總是這樣溫柔的像只小白兔,嬌小的一只,會笑的明媚如太陽,也會放聲哭,放聲笑,對他鬧,對他使小性子。
可她,從來不會對他如此…
在他身邊的時候,她像是一只刺猬,滿身的刺,一個擁抱,扎的他滿身傷痕。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她在他身邊,總是不快樂,不會笑,更不會哭,甚至連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眉心蹙起的折痕深深的,墨廷月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琥珀色的酒液順著他的脖頸線條流下來。
一杯接著一杯。
怎么,也無法麻痹他的心。
還是,這么痛。
“為什么不去追她?”
身后突然響起一道稚嫩卻極為深沉的聲音。
墨廷月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搖晃著手中的酒杯,
目光深諳到無神…
“大哥!”
墨熠城不死心地喊了一聲。
墨廷月眉心一皺,側眸,冷冷地警告:“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他才不是小孩子!
垂在身體兩側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握緊,墨熠城冰冷的包子臉皺成了一團,“今天你讓她走了,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呵。”
聞言,墨廷月也只是一陣冷笑。
眼睜睜看著樓下那輛車離開,眼睜睜看著墨寒城把他的女人帶走,墨廷月握住酒杯的大掌不自覺的攥緊。
“大哥!”
墨熠城急的小臉沉冷。
墨廷月優雅的俊臉一凝,“夠了!”
他低沉的嗓音蘊了層寒意。
墨熠城絲毫不怕,只是生氣,轉身背著小手離開。
只是。
墨廷月又怎么會不明白墨熠城的話?
視線隨著那輛車移動,看著他們漸行漸遠,他心里卻蔓延著一絲無力,薄唇輕微的顫抖,“她懷孕了…”
她有了墨寒城的孩子,要他怎么辦?
可是,要他放棄喬安夏,他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
咔嚓!望著那輛車消失的地方,墨廷月手里的酒杯被他捏碎了,玻璃碴子碎了一地都是,刺傷了他的手掌,滴答、滴答的鮮血滴在上面。
墨廷月卻好像感覺不到痛意,忽然想到了什么,轉身下樓,徑自走到了喬安夏的房間。
他走到床頭,打開了床頭柜的抽屜,一眼看到了那張醒目的孕檢報告。
拿出里面的孕檢報告,目光落在上面,墨廷月的大掌陡然攥緊。
她已經懷孕了一個月了。
一個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