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廷月一把扯開自己身上的浴袍,露出精壯的胸膛,“看清楚,這都是你的杰作。”
一眼就看到他胸膛上幾處清晰的兩排小牙印,都咬的很深,像是要留下自己的印記一樣。
可是喬安夏不記得了,她不記得自己咬了墨廷月。
不肯相信的搖著頭,“這不是我咬的…”
“怎么,你想賴賬?”墨廷月微不可見的挑了下眉
峰,雙眸緊緊地盯著喬安夏,眼底噙著一抹危險的暗芒。
喬安夏現在心里慌極了,目光定格在那整齊的兩排牙印上,皺了皺眉,“我怎么可能咬你?”
“你說呢?”墨廷月邪氣一笑,貼近了她的臉。
“我…”
喬安夏下意識的身體后傾,與他拉開距離,她還是想不明白,就算是她咬的,總要有個咬他的理由吧?
“可能是你的太愛我了吧。”墨廷月厚臉皮的嘆了一聲。
喬安夏一陣氣惱,咬著牙,“怎么可能!”
見她一再否認,墨廷月眸子瞇了瞇,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性感的薄唇勾出一絲妖冶到極致的淺笑,“喬安夏,昨晚是你抱著我說,你愛我,讓我吻你,讓我愛你,還要我跟你生孩子,你都忘了?”
溫熱的男性氣息噴灑在喬安夏的臉上,男人的俊臉在她眼前無限放大,這樣近的距離看著他,好像還是第一次…
喬安夏身體因為緊張而緊繃起來,直視著他的眼睛,瞳孔輕輕搖晃著,“我…我那是喝醉了,就算我說了,也都是醉話!”
墨廷月眸色微沉,貼著她的唇,一字一頓,“可我當真了。”
“你!”
喬安夏氣得咬牙,一時間又有些無措。
她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她喝醉了,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盯著她慌亂的小臉,墨廷月好像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忽然邪邪的勾起唇角,薄唇貼上她的耳朵,“喬安夏,你的滋味很好,我很滿意。”
男人一邊魅惑的說著,一邊輕咬著她白嫩的耳垂,灼熱的氣息都撲在了她耳朵邊。
“墨廷月!”
喬安夏氣憤喊著,還來不及反應,頸窩瞬間被男人溫熱的氣息占領,他懲罰似的狠狠地咬住她的鎖骨。
“嘶——”喬安夏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像她一樣刻下了一個深深的壓印,墨廷月才解恨的松口,最后,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算是你給我的賠償。”
“墨廷月,你無恥!”
喬安夏攥起小拳就想朝他砸過去。
墨廷月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唇角的笑容邪魅到極致,無恥嗎,早知道他就應該更無恥一點!
昨晚被她吐了一身,又照顧了她一夜,還被她咬了好幾口,他才咬了她一口,已經夠手下留情了。
不過,看著喬安夏生氣的模樣,他心里就是一陣愉悅。
“早上想吃什么?”墨廷月站起身,拿起酒店的菜單,坐到沙發上準備點餐,看起來心情極好。
“你自己吃吧!”
喬安夏直接掀開被子下床,她現在可沒那個閑情逸致吃飯!
她頭也不回的沖到房門前,打開——
門口十幾個保鏢直接圍成了一堵人墻,氣勢洶洶的
擋在她面前。
“讓開!”喬安夏眉目一冷,小臉宛如冰。
保鏢們紋絲不動,恭謹的躬身,“太太,請回。”
難怪墨廷月沒攔她,原來是早有準備。
他們一個個人高馬大的,把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喬安夏就是想硬闖,也闖不出去。
垂在身體兩側的小手驀然攥緊,她氣呼呼的轉身,看向沙發上恣意慵懶的男人,“墨廷月,我要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