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舉?
賀家可是軍政世家,家風一向嚴謹。
他們家的傭人、服務生,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完全的軍事化管理,每個人都絕對的忠誠。
絕對不可能在這種場合和宋伊雪發生什么。
如果真的有,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有人在渾水摸魚!
今天賀老夫人六十大壽,來得賓客很多,難免有兼顧不到的地方,說不定,被誰鉆了空子,也很有可能。
“真的嗎?”阮棠驚愕出聲,眼底帶著幾分疑惑,“那會是誰…”
喬安夏也很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混進賀老夫人的壽宴,究竟有什么目的。
而且,還和宋伊雪牽扯到一起。
“要不然,我們在這等一會兒?”阮棠抱著喬安夏的手臂,眼睛亮閃閃的的詢問她的意見。
剛才她從洗手間走出來,發現安夏姐不見了,去找她的時候,無意間看到宋伊雪和一個男服務生走進去。
只看到那個男人的側臉,太遠了,也沒看太清。
她原本是想給安夏姐打電話,問她在哪,卻發現自己把最愛的那支口紅忘在洗手間了。
所以,又走了回去,沒想到門口放了個正在維修的牌子。
她也沒多想,打算進去拿了口紅就走,沒想到,正好聽到里面曖昧的聲音…
越想越是覺得好奇,阮棠彎了彎唇,“我就是想看看那個男人長什么樣子,竟然比我廷月哥哥魅力還大。”
說起來,喬安夏也很好奇。
“那就等一會兒?”她挑了挑眉。
阮棠立即興奮起來,“好!”
兩個人都快走到了宴會廳,又折返了回去,藏在洗手間外不遠處的拐角,偷偷看著洗手間的方向。
一邊等著,阮棠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
“安夏姐,你說…我廷月哥哥,該不會真的不行吧?”
她目光幽幽的看著喬安夏。
卻讓喬安夏一陣語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
“咳咳…”
這點,喬安夏還是可以證明的,那個男人絕對可以。
尤其是上次,還差點強要她。
現在想起來喬安夏都想狠狠地踹墨廷月幾腳。
所以,她故作不冷不熱的丟出一句,“應該吧。”
“真的?”阮棠一陣驚愕。
“我也不清楚。”喬安夏模棱兩可的笑了笑。
阮棠怔了下,脫口而出,“你們不是夫妻嗎?”
“他對我沒什么興趣。”喬安夏淡淡的啟唇。
他們是夫妻不錯。
但是一開始,墨廷月確實對她沒興趣。
她曾經還一度懷疑過,他是不是真的不行。
喬安夏不冷不淡的回答,看在阮棠眼里,到成了一件傷心事,趕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沒事,寒城哥哥對你有興趣就行啦。”
幾乎是她話落的瞬間,一個服務生打扮的男人,左顧右盼的從洗手間走出來。
“出來了出來了!”阮棠壓低了聲音,搖了搖喬安夏的手臂。
喬安夏輕笑一聲,“這么快?”
她們才聊了一會兒,十幾分鐘不到。
“快么?”阮棠對她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