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不知道這件事。
凝眸看著她,溫言的神色深沉了幾分,嚴肅道:“當時你只待了三天就出院了,沒有繼續觀察治療,到現在都沒有恢復記憶,我擔心是淤血還沒有被吸收。”
四年前,喬安夏剛醒過來三天,就被墨廷月接走出院。
被他接走后,她一直沒有復診,更沒有繼續治療。
她當時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以為自己失憶了,什么都不記得了。
沒想到,因為車禍的重擊,她的腦部還有一處淤血沒有化開。
喬安夏皺了皺眉,抱有一絲希望的看向他,“可是我能偶爾想起一些記憶,是不是因為淤血被吸收了一部分?”
溫言沉默了下,神色又嚴肅了幾分,“不一定,這種情況很復雜,需要到醫院做了檢查,才能知道具體結果。”
因為這件事,溫言擔心了很久。
現在,他最怕的,就是那處淤血沒有被吸收,還在持續的壓迫神經。
喬安夏心里一陣緊張,神色也不由得嚴肅起來,“如果淤血一直沒有被吸收,我的記憶就可能永遠不會恢復了嗎?”
“淤血長時間壓迫神經,還會造成很多問題。”
溫言眸色微深,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我知道了。”喬安夏眼神暗了暗。
雖然他沒有給她一個準確的答案,但是喬安夏聽得出,這件事情很嚴重,恐怕那處淤血一直沒有被吸收,給她造成的傷害,不僅僅是失憶…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喬安夏垂眸想了想,認真道:“等賀老夫人的宴會結束,我去找你。”
“好。”
聽了她的話,溫言也松了口氣。
喬安夏站起身,準備離開。
“小夏。”溫言忽然叫住她。
喬安夏回眸,“還有事嗎?”
溫言清澈的眸子緊緊鎖著她的雙眼,認真的開口,“記得一定要來找我。”
“好。”喬安夏點點頭。
她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現在,她有了自己摯愛的人,絕對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
從咖啡廳離開后,喬安夏就一直心神不寧的。
原本晴朗的天空昏暗下來,淅淅瀝瀝的雨水打在車窗上。
喬安夏原本就沉重的心,更加不安起來,忍不住的胡思亂想。
如果,她腦部的淤血真的沒有化開怎么辦?
她會不會真的永遠都無法恢復記憶了…
她怕,真的好怕。
她不想自己成為一個沒有過去的人,不想永遠都記不起過去…她希望想起媽媽,想起爸爸,想起和寒城
的過往。
更想記起當年意外的真相。
可這一切,好像又成了奢望一樣。
喬安夏感覺自己怕極了。
她現在,很想見寒城。
就是很想見他。
不知不覺的開車到m.s大樓下。
看了眼時間,他應該快下班了。
她下車。
墨寒城從公司大門走出來,時七正在為他撐傘。
他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小身影,三步并兩步的朝她走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