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想盡辦法,墨廷月都不肯離婚。
大不了,就去爭那個位置。
…
此刻,圣安醫院地下醫療室。
墨廷月剛下飛機,就直接趕了過來。
保鏢們立刻迎上去,恭謹的躬身,“少爺。”
一眼就看到病房里空蕩蕩的病床,墨廷月眸色冷沉的懾向他們,“人呢?”
保鏢們面面相覷,被他冰冷的目光嚇得渾身一抖,緊張得咽了咽唾沫。
寂靜——
這樣的沉默,讓墨廷月更加惱火。
“我問你們人呢!”
他眼底的怒氣幾乎噴薄!震耳欲聾的低吼,讓在場
的眾人全都脊背一涼。
其中一個保鏢,心提到了嗓子眼,艱難的開口,“喬先生…被搶走了。”
他說的每個字幾乎都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聲線帶著一絲顫抖。
墨廷月現在的臉色難看到極點,眼神冷駭的可怕,在場的人紛紛低著頭,誰也不敢抬頭看他。
在保鏢話落的瞬間。
死一般的寂靜在空氣中蔓延——
這種死寂,壓抑的讓人無法喘息,保鏢們都感覺呼吸一窒,身上冷汗直冒,每個人的手心都被汗水浸濕。
良久。
“呵。”
墨廷月吼間發出一絲冷笑,眼神凌厲的掃過他們,“搶走了?”
“廢物!”
“一群廢物!”
墨廷月周身氣壓冷的駭人,一拳砸在病房外的透明玻璃上,骨節瞬間滲血,“墨寒城!”
該死!
居然敢算計他!
“找!給我找!”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墨廷月充滿殺意的目光掃過他們,陰寒的視線,如惡魔般讓人恐懼到頭皮發麻。
“是!”
不敢怠慢,所有人都立刻分頭行動起來,去找喬躍的位置。
“該死!”墨廷月狠戾的目光冷如冰,收回手,轉身離開。
那透明的玻璃上,刻下了一個猩紅的拳印。
他的手還滲著血,陰沉著臉回到墨家老宅。
見他回來,秦嫂立即恭謹的迎上去,“少爺,您回來了。”
“喬安夏呢?”
墨廷月冷眼掃過她,第一句話就是問喬安夏。
還沒等秦嫂回答,他已經大步邁進去,穿過客廳往餐廳走去,
“喬安夏!”
“喬安夏,你給我出來!”
他走到餐廳,沒看到喬安夏,臉色更加難看了。
墨廷月又想上樓去找。
秦嫂此時跑了過來,疑惑的問,“少爺,太太沒和您在一起嗎?”
墨廷月腳步頓住,目光陰寒的瞪著她。
“少爺,太太一直沒有回來過,她沒和您一起回來嗎?”秦嫂有些不明所以,皺了皺眉解釋道。
墨廷月眸光止不住的泛冷,
“呵…”
“他早就算計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