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點點頭,轉身離開,輕手輕腳的為他們關上門,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喬安夏腳步輕輕走進臥室,拿了條毯子出來給墨寒城蓋上。
俯身的瞬間,目光掃過他熟睡的俊臉,喬安夏呆呆的看了會兒,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樣安靜對他,心里格外的平靜安心。
鬼使神差的伸出小手,撫上他的側臉,輕輕地一下就彈開,見他沒有反應,才大著膽子又觸了上去。
手指輕輕地撫著他的臉,目光灼灼的,眉眼間毫不掩飾的愛意,看起來傻傻的。
不過,他好像很疲憊的樣子。
就這樣傻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原本熟睡的男人突然睜開眼睛,深邃的黑眸仿佛要將她吸進去一般。
被他眼底燙人的溫度盯得小臉一紅,喬安夏慌亂的收回手。
男人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輕而易舉的將她拽進懷里。
整個人倒進他懷里,聞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她卻怎么也不想離開了,干脆賴在他懷里,溫聲道:“吵到你了嗎?”
“沒有。”
墨寒城抱著她坐起來。
喬安夏抬眸看著他因為疲憊而布滿血絲的雙眼,擔心的說道,“去房間里睡吧?”
“你陪我一起睡。”墨寒城長睫微垂,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邪肆的低頭靠近她的唇。
男人炙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喬安夏的瞳孔輕輕晃動著,掙扎著要起身,“你自己睡,我…”
她別過去小臉,不敢看他燙人的視線。
頸窩忽然一熱,墨寒城的臉深埋進她頸窩,薄唇輕磨著她耳垂,“岳父大人已經救出來了。”
聽到他低沉帶有一絲沙啞的聲音,喬安夏心都顫了一下。
父親已經被他救出來了…
從回國,喬安夏就一直在擔心這件事。
擔心等墨廷月回來,他就會用父親的命,要挾她回到他身邊。
只是她沒想到…
忽然想到今天早上看到的新聞,喬安夏疑惑的看向墨寒城,“是昨天晚上?”
“嗯。”墨寒城點頭。
喬安夏不可置信的擰眉,“他居然把父親藏在了圣安醫院?”
原本以為墨廷月會把她父親藏到一個很隱秘的地方,喬安夏怎么也沒想到,原來父親就被他藏在圣安醫院。
燈下黑…
她竟然沒想到。
小手攥緊了墨寒城的衣服,喬安夏抬眸看著他的臉,一臉期待,“我現在可以去見他嗎?”
墨寒城骨節分明的大手拂過她額頭前的碎發,溫聲道:“岳父的病情有些反復,需要隔離治療,等他身體好一些,我再帶你去見他。”
聞言,喬安夏的水眸暗了暗。
父親的身體,是她最擔心的事情,她真的很想去見他。
知道她的擔憂,墨寒城的大掌揉了揉她的發頂,認真的看著她說道:“放心,我已經找了最好的醫療團隊為他治療,他不會有事的。”
有他這句話,喬安夏就放心了。
只要父親不在墨廷月手里,她就不用再受墨廷月的要挾,更不用擔心父親的身體健康會隨時受到威脅。
一直緊繃的心,仿佛在瞬間松下來。
喬安夏卻鼻尖一酸,美麗的水眸涌上了一層薄薄的
水霧。
“怎么了?”大掌捧起她的小臉,墨寒城盯著她泛紅的雙眼,眼底一片溫柔。
喬安夏望著他,突然撲進他懷里,小手緊緊地抱著他,帶有一絲哽咽的聲音,顫抖著,“我們終于可以在一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