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許欣蘭是真的愛過墨伯伯,只是愛而不得,愛意也變得扭曲,甚至,變態。
“別再打著我太太的旗號。”墨禎面無表情的開口,言語中帶有一絲警告,“我的太太,只有沈念一個。”
“你,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呵呵呵,她什么都不是…
許欣蘭轉身,布滿嫉妒的眼底陰冷猩紅,頭也不回的離開。
見她走出來,喬安夏驚慌的想要躲起來,卻突然被人從身后抱住,捂住嘴,帶到一旁的拐角。
“唔、唔唔…”
她瞪大了眼睛掙扎著扭動身子,心里慌極了。
“噓。”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我。”
喬安夏微怔。
“墨廷月…”
眼前的男人優雅的俊臉柔和,眼底卻透著淡淡的憂郁傷感。
他擁著她,將她抵在墻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視著她的臉。
“你、你,他們…”
喬安夏皺了皺眉,復雜的情緒充斥了整顆心,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都聽到了。”
墨廷月淡淡的開口,聲音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他好像已經習慣了一樣。
那些話,他早就聽過無數遍。
墨廷月微涼的大掌撫上她的側臉,語氣里帶著一絲乞求,“喬安夏,抱抱我好嗎?”
喬安夏怔怔的,無法表達自己內心的復雜。
她從沒想過墨廷月會有這樣的經歷,更沒想過,會有母親狠心到那種地步。
盡管墨廷月的臉上,看不到過多的情緒,可是這一刻,他看起來很脆弱,試探性的輕輕抱住喬安夏。
墨廷月原以為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卻在抱住喬安夏的那一刻,失控的抱緊了她,手掌扣在她后腦,穿過她的發絲,緊緊在將她抱住。
他的臉深埋進她頸窩,深嗅著她身上的味道,痛到麻木的心才得到一絲溫暖。
從小到大,他都不明白什么是愛,更不懂得怎么去愛別人。
他的世界里,只有拼命地努力,讓母親和父親喜歡自己,為了保護母親,去得到繼承人的位置,不能輸給墨寒城。
直到喬安夏的出現…
此時此刻抱著她,他才能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和安心。
墨寒城站在不遠處,盯著角落里緊緊相擁的兩個人,目光深沉似海。
喬安夏反應過來,想要掙開墨廷月的懷抱。
可是他抱得很緊,連指尖都在顫抖,他的手很涼,冷得沒有溫度,就好像他的心,冰冷的太久早就忘了溫暖的感覺。
終于抓到了一絲溫暖,就再也不肯放開。
出乎意料的,墨廷月沒有纏著她,只是抱了一會兒,就松開了。
他似乎不喜歡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現給她,只一瞬間,又恢復了那個冷傲的身影,轉身離開。
許欣蘭已經離開,墨禎也已經離開客廳。
喬安夏走進別墅,準備去找小惡魔。
她剛走上樓,還沒走到墨熠城的房間,突然被角落里伸出的一只手抓住,輕而易舉的扯進昏暗拐角。
男人熟悉的氣息,卻凜冽的讓喬安夏感到一絲危險。
墨寒城攥著她的手腕,猛地將她抵在墻上。
“嘶,好痛。”
后背觸及一片冰涼,滲進骨頭里,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喬安夏痛呼一聲。
還來不及反應,面前的高大身影驟然籠罩下來,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毫不憐惜的用力擰緊,微涼的唇狠狠地覆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