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城淡定的伸出大掌,快他三秒,撈走蝦滑直接放到墨熠城的碗里。
顧盼正咬牙,蘇依搖著他手臂,“老公,我要吃蝦滑!”
老婆想吃,顧盼立馬重振旗鼓。
聚精會神,精準出擊,撈到了蝦滑,立馬放到自家老婆的碗里。
“啊!又掉了…”
阮棠懊惱的咬著唇,用筷子夾起的蝦滑掉了好幾次,就是夾不上來。
她動了動筷子,準備再去夾,又掉了,再去夾…
“笨死了。”
秦深嘆了口氣,實在受不了她笨笨的樣子。
伸出筷子準確無誤的夾起那塊蝦滑,放到她碗里,“給。”
看著碗里的蝦滑,阮棠小臉紅紅的。
觀察了一圈,席文軒默默地吃完自己碗里的牛肉,笑著湊到狄言身邊,故意逗他,“阿言,你要不要吃蝦滑?”
聽他假裝溫柔寵溺的怪異聲音,狄言冷峻的臉一僵,“滾。”
“嘶——好辣!”
阮棠辣的倒抽一口氣,小臉通紅通紅的。
沒想到辣湯鍋里的金針菇會這么辣,她的味蕾一下子像是炸開了一樣,到處找水喝。
“喝點水。”
秦深下意識的拿水給她。
阮棠的手也剛好伸過來拿水杯,他的大手疊在她的小手上,一股電流仿佛竄到全身,兩個人都是一震。
他們又同時收回手,秦深慌亂的從自己旁邊拿了杯水給她。
阮棠接過去,想也沒想的喝下去。
“嘶哈…好辣!更辣了!這是什么…”
嗓子一陣火燒,阮棠的嗓子都啞了,感覺自己現在渾身都在冒火,疑惑的看著手里喝了大半的琥珀色液體,眼睛暈暈的。
秦深回過神,有些尷尬的撓撓頭,“咳咳,那是酒。”
他忘了自己面前的杯子里是酒,剛才一慌,拿錯了。
阮棠眼前暈乎乎的,小臉都紅成了猴屁股,氣得瞪著秦深,“呆木頭,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我…”
秦深一臉無辜,想解釋又無力辯解,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趕緊倒了一大杯水給她,“喝水。”
“不用了。”阮棠推開他的手,氣呼呼的別過臉去,又嘗了一口手中杯子里的酒,高揚了聲音,“安夏姐,陪我喝一杯。”
她眼睛黯黯的,噙著一絲苦澀。
“好。”
喬安夏沒有多說什么,直接點頭,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
現在阮棠和秦深,誰都不敢邁出那一步。
阮棠因為婚約的事情,一直不能給秦深答復,秦深也只好停在原地,不敢向前和她關系更近一些。
兩個人彼此有好感,卻不能在一起,那種感覺,喬安夏能夠明白。
知道阮棠心里難受,喬安夏索性陪她一起喝。
看她不知酒烈,阮棠灌下一杯,她也灌下一杯,墨寒城不禁蹙眉,提醒道:“少喝點。”
“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喝醉的。”喬安夏抬眸,明媚一笑示意他放心。
沒過兩分鐘,她就已經醉醺醺的抱著墨寒城的手臂蹭來蹭去,聲音低低的,輕喚著,“寒城…”
“抱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