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喬安夏狠狠地咬住他脖子,咬到口腔里蔓延起一股血腥味道,才松口。
與此同時,墨廷月松開她,原本被欲望占領的眸子,也瞬間清醒。
“喬安夏,你找死?”
墨廷月雙眸狠戾的瞪著她,大掌猛地掐住她的下頜,頸間還隱隱的疼著。
空氣中彌漫的血腥,惹得他眉心一蹙。
該死的女人,想謀殺親夫?
喬安夏小臉懵懵的,盯著他頸間猩紅的兩排小牙印,心里也忍不住慌了慌,趕緊笑了笑,“別鬧了,有話好好說行不行?”
“不行!”
墨廷月語氣堅決,惱怒的瞪著她。
還敢笑?
算是怕了他,喬安夏心里有些無奈。
一大早就這么刺激,她的小心臟真的承受不起。
水眸閃了閃,喬安夏蝶翼般的睫毛眨了眨,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身體剛好,經不起折騰…”
她語氣軟了些,隱隱的透著幾分委屈,試探的說道。
觀察著墨廷月的臉色,發現他眉宇間的冷意似乎少了些。
喬安夏乘勝追擊,低下頭,小臉好似憔悴的皺了皺,聲音低低的,“我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一直高燒不退,難受的飯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每天都要輸液被針扎,你還這樣對我…”
瞧她那委屈的小臉,雙眸紅紅的,越說越委屈,任誰看了心里都忍不住柔軟起來。
更何況是愛她的男人?
這女人會裝可憐了。
墨廷月心中一嘆,卻又心甘情愿上當,畢竟,她字字都扎著他的心。
那天他那樣對喬安夏,結果她病了好幾天,的的確確是在床上躺了很久,一直在輸液,昨天才好。
墨廷月擒住她的手松了些。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傭人的敲門聲,“大少爺,您醒了嗎?”
“嗯。”他冷冷的應聲。
傭人恭謹的繼續道:“老爺讓我來請您和大少奶奶去餐廳用早餐。”
“知道了。”墨廷月眸光微沉,淡淡的回道。
聽著腳步門口的聲音。
喬安夏卻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笑瞇瞇的用小腳丫輕輕地踢了踢他說:“走了走了,吃飯了。”
瞧見她那興奮地樣子,墨廷月心里就來氣。
她就這么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氣惱的身軀又壓了過去。
“你…”喬安夏心中一急,嚇得差點就抬腳踹他。
沒想到,被綁住的手腕,突然得了自由。
墨廷月解開她被綁住的手,坐起身,“你先去!”
“好!”
喬安夏二話沒說,蹭的爬起來,沖下床,光著腳就跑進了衣帽間,隨便裹了件外套,直接就沖了出去。
看到她飛馳的身影跑出去,墨廷月氣憤的攥拳砸在床上。
“該死!”
喬安夏飛快的跑出去,仿佛身后有猛獸再追,也沒看路。
忽的!撞進一個堅硬的胸膛。
“哎喲。”
磕的鼻子一酸,喬安夏輕呼著,眼眶都紅了。
還沒反應過來,她手腕又被一只大掌扼住,拉進旁邊墻角暗處。
“寒、寒城…”
她抬眸,男人正俯身靠近,修長的手指抵在她唇上,制止了她的聲音。
“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