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陰鷙的黑眸噙了幾分不屑,神色陰沉的睨著面前矯揉造作的女人,指著自己的心臟冷冷的低吼。
墨廷月陰冷肅殺的神情明顯嚇到了宋伊雪。
他從來沒有這樣吼過她…
她一下子紅了眼眶,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那模樣看在墨廷月眼底,尋不到一絲憐惜,只有濃濃的厭惡。
仰頭,一杯烈酒猛地灌下去,脾胃都灼燒刺痛的感覺,卻趕不上心里的萬分之一。
墨廷月攥著酒杯的手無力砸下,與桌子撞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喬安夏…喬安夏…
他腦袋里心里滿滿都是那個女人,那個可惡的女人!
她從來不會因為他的臭脾氣和冷臉而退縮,哪怕被他攥緊了手腕,掐住了脖子疼得想哭,她都不會在他面前示弱,還想著法子和他抗衡…
那張倔強的小臉,堅毅的讓人心疼。
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她是墨寒城的女人!
她明明是他的,是他的妻子!
眼前不斷浮現剛才在墨氏大樓門口看到的那一幕,墨寒城吻她、抱她、牽著她…她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
就像,過去的四年里,每一次和他在一起,每一次和他出去,哪怕他只是輕輕地牽一下她的手,她都會露出那樣的笑容。
那個傻女人…她的一切,也屬于過他啊!
明明,就是屬于他的!
心底說不出的復雜難受,墨廷月只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可是,酒越喝,反而越清醒,對她的愛,就更濃烈,想醉都醉不了。
“阿月,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宋伊雪不死
心的上前,抱住他的手臂,身子嬌柔的在他身上蹭了蹭,一副關心的模樣。
眼角的余光瞥見宋伊雪一副獻媚的模樣,墨廷月眉心一下子緊蹙,厭惡的扯開手臂,“給我滾開!”
“我沒醉,我現在好得很!”
手中一空,宋伊雪整個人都怔了下。
墨廷月從沒這樣對過她。
他今天很奇怪,好像在喬安夏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就開始變得很奇怪。
想到她追下樓去找墨廷月時,剛好看到外面墨寒城和喬安夏手牽手離開。
當時,墨廷月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怒火沖天,那可怕的樣子,連她都從未見過…
“阿月…你是在為了安夏吃醋嗎?”
宋伊雪攥了攥拳頭,有些不甘心的問出聲。
“我沒有!”
墨廷月眸光一凜,又猛地喝了一杯酒,心微微的發顫。
他想喬安夏,快想瘋了,哪怕只是分開一刻!
只要他說沒有,宋伊雪就信,但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她慌亂的跑過去,一把抱住了墨廷月,討好的在他肩膀蹭了蹭,“阿月,我們要個孩子吧?好不好?”
“我知道你為了我,從來沒有…”
她微微垂眸,聲音弱了弱,沒有說完,但是胸前傲人的曲線輕蹭著他,“阿月,過去的四年,我們錯過了,以后的日子,我不想再和你錯過,我愿意,只要是你,我愿意把我最寶貴的第一次給你。”
墨廷月毫不掩飾厭惡的掙開她的手,余光瞥見她那急不可耐的勾引,冷冷地勾唇,“第一次?”
他伸手猛地攥住她下巴,陰鷙的眸子嘲諷的看著她。
“宋伊雪,你的第一次還在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