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沒有放水,她整個人都摔倒堅硬冰冷的浴缸里,手臂磕在浴缸邊緣,疼得一陣陣的發麻。
掙扎了好一會兒,她疼得都沒爬起來。
墨廷月就像是瘋了一樣,打開花灑和浴缸的涼水開關,一手扯著她,一手拿著花灑劈頭蓋臉的澆在她身上。
“臟死了!給我洗干凈!”
墨廷月拿著花灑,不停地沖刷她的身體。
冰冷的水淋濕了喬安夏的衣衫,將她渾身上下澆了
個透徹。
浴缸里漸漸積滿了水,凍得喬安夏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墨廷月卻毫不憐惜的一遍又一遍將她按在水里,拎起來再按進去,恨不得將她的皮膚洗掉一層皮。
她頸間的曖昧痕跡在水的沖刷下,顯得更加透紅。
墨廷月氣得伸手大力的用水搓揉著她的脖子,恨不得把她的皮都搓掉,只想洗掉關于墨寒城的一切!
“啊,墨廷月好疼,你放開我。”
細膩的脖頸被他搓掉一層皮,喬安夏疼得頭皮發麻,咬著唇,掙扎著,眼圈都紅了。
“喬安夏,你真讓我惡心!”
直到她脖子紅了一片,看不出痕跡,墨廷月才厭惡的甩開她,將花灑狠狠摔在地上。
喬安夏痛到鉆心的脖子,咬著唇,再也抑制不住委屈的沖他吼道:“那就和我離婚啊!”
她倔強的小臉,無法控制的被淚水沖刷,第一次失控,情緒瀕臨崩潰,眼底被恨意填滿的盯著他,“你嫌棄我,厭惡我,為什么還不跟我離婚!為什么要抓
住我不放!”
“離婚,你休想!”
墨廷月厲聲低吼,雙眼狠戾的瞪著她,伸手一把將她從浴缸里撈出來,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地按在墻上。
后背觸及一片冰冷,磕的喬安夏骨頭都要碎掉了。
她冰冷的水眸,看不到一點光亮,委屈的雙眼紅紅的,盯視著他,唇邊泛起一絲自嘲的弧,“你非要…這樣折磨我嗎?”
“這都是你的自找的!”
墨廷月的目光陰戾得仿佛要殺了她一般。
一滴滾燙的淚落在他手上,墨廷月才恢復了一絲理智,微微松開手,又拽住了她的手臂,生生把她扯出浴室,猛地將她扔在床上。
他居高臨下的睨著她,
“你不是很喜歡男人嗎?滾過來,伺候我!”
“墨廷月!”
喬安夏氣得小臉通紅,緊緊的攥住雙拳。
“我要你伺候我!”墨廷月冷冷地盯著她,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
“有病!”
喬安夏從床上爬起來,就想往外跑。
身子還沒來得及坐起來,就被墨廷月一把按住,跟著他高大的身軀壓下來,冰冷地大掌狠狠捏住她的下巴,面色陰沉,“伺候我,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男人陰冷的俊臉,在她眼前越放越大。
那沉冷的聲音,如地獄的惡魔一般,一點一點拽著她往下墜。
喬安夏怕極了,心慌又無措,她揚起拳奮力的推搡他,腦子突然一陣痛,“不要…不要碰我…”
男人危險的氣息撲過來的瞬間,喬安夏忽然覺得有些熟悉,心猛地一跳,眼前突然一陣恍惚,疼痛的腦袋倏地浮現一個畫面。
還是那一天,催眠時看到的記憶。
刺拉——
她的校服被撕裂,男人俯身靠近了他,猙獰的臉上泛起一絲冷笑,漸漸扭曲,大掌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游走。
“啊!不要碰我!”
完全下意識的喊出聲,就像現在記憶中看到的一樣,喬安夏緊閉著眼,身子瑟瑟發抖,嘴里低喊著,“我是你弟弟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