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睡一張床很正常
空氣中彌漫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就在喬安夏眼前,看著他肩膀處的黑色襯衣被鮮血浸染的顏色更深,淚水忍不住就涌了出來。
接著又是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他身上。
喬安夏在他懷里,都能感覺到那透過皮肉傳來的顫動,嘭嘭的擊打聲,就響徹在她耳邊。
三天前的傷口,并沒有好好處理,又被打裂開,鮮血順著后背流下去,墨寒城卻連眉都沒皺一下。
只是感覺到懷里的小身影抽泣,他心中一痛。
“喬安夏…”墨寒城低頭,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笑容有些許的無奈,“你這樣掉眼淚,我好心疼。”
他最看不得喬安夏哭了。
“混賬!”
看到這一幕,墨禎眉目冷成冰,惱怒的朝保鏢揮手。
他們下手的力道更重了!
“不要…”
喬安夏伸手就想去攔那些砸下的長棍,身子卻被猛地推出去,結結實實的撞進另一個懷抱,緊接著,被一把抱緊。
“帶她走。”
墨寒城目光深邃的看向墨廷月。
他一手將喬安夏推給他,不愿她在這里看到他挨罰而擔心。
父親的脾氣,他了解。
四年前他一聲不響的離開,惹怒了他,這頓打是逃不過的。
“不要!我不走!”
喬安夏掙扎著就想跑向墨寒城,卻被墨廷月抱得死死地。
見到她哭成這樣,墨廷月心里更加復雜,無法形容這樣難言的滋味,又痛又苦澀,還很不甘,各種情緒都摻雜在其中…
“不要再打了!”淚水止不住的涌出來,看著墨寒城的臉龐漸漸蒼白,喬安夏急得都快瘋了。
她轉眸看向墨禎,哭得聲音都啞了,“墨伯伯,我求求您,不要再打了!”
“不許求他!”
墨寒城雙眸冷得可怕。
在這個時候求他,才是真正的中了父親的圈套。
只是眾人都沒想到,墨廷月突然沖出來,態度強硬道:“我女人的懲罰,我替她受!”
看到他們一個兩個都是這樣的態度,墨禎心里怒氣
滔天,氣得面色陰沉到極致,“好、好!都想逞英雄是吧,給我打!”
“不要…”
喬安夏想要沖過去,眼前卻忽然一黑,沒有意識的往地上倒去了。
“喬安夏!”
墨廷月一個邁步沖上去,接住她。
墨寒城緊擰了眉心,低吼道:“帶她走!”
墨廷月面色微沉,與他對視了一眼,看到他眼底那抹堅定,然后抱著喬安夏離開。
早發覺喬安夏的情況不對,在墨廷月沖出書房的時刻,墨熠城已經帶著醫生在等他了。
一腳踹開房間門,墨廷月抱著喬安夏跑進房間,輕手輕腳的將她放在床上,等醫生為她診治。
喬安夏發了很嚴重的高燒,昏昏沉沉的,高燒持續
不退。
想到她在潮濕地牢里待了三天,那里面陰暗寒冷,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墨廷月就是一陣心疼。
她小臉燒的通紅,嘴唇干裂,看起來很憔悴。
墨廷月大手探上了她的額頭,掌心微涼,卻觸及一片滾燙。
心揪了揪,他側身,伸手拿起床頭柜上的酒精。
然后在喬安夏的手心、腳心都涂上酒精,動作輕柔的摩擦,直到揮發,如此反復。
“寒城…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