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城恨不得現在沖過去抱緊她。
跟心里的痛比起來,身上的痛根本算不上什么。
墨廷月更是攥緊了雙拳,心一陣陣的絞痛,不由得
想起那一次,他將她關進地牢,想起將她帶出來時,看到的那一張慘白的小臉。
連指尖都抑制不住的發顫。
對男人來說,不能保護的自己女人,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慕氏的事情拖到現在,我很不滿意。”墨禎緩緩地開口,清冷眼神平靜的看著他們憤怒的神色,“給你們三天時間,讓慕氏付出代價。”
他終于說出了條件,揮手讓他們身后的人停手。
“記住。”
“你們耽誤的時間越長,她遭罪的時間就越長。”
幾乎是他話落的瞬間,墨寒城攥著雙拳站了起來,咬牙忍著后背徹骨的痛,他一聲不吭,轉身離開。
身后卻突然傳來一道冷沉的聲音,
“這只是利息。”
“以前的賬,回來慢慢算。”
墨寒城和墨廷月同時脊背一僵。
…
被關押在地牢里。
喬安夏抱著雙膝蜷縮在門口,墻角還有老鼠和蟑螂在爬。
好在,她是有經驗了,把墨家的地牢都蹲了個遍,并沒有上次那樣絕望害怕,只是她穿的太少,在這里面很冷。
雙臂忍不住環住自己,喬安夏冷得發抖。
不知道寒城在哪里…
“蠢女人。”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喬安夏微怔,猛地抬眸,“熠城?你怎么來了?”
她站起來,疑惑的看向牢門外的小惡魔,他黝黑的眸子哪怕在黑暗的環境里依然明亮。
“我來看看你過得怎么樣。”漫不經心的開口,墨熠城懶懶的瞥了她一眼,“看來你過得還不錯。”
“…”喬安夏無語嘴角抽了抽,她哪里過得好了?
沉默了下,喬安夏疑惑的問,“寒城來找我了是不是?”
“嗯。”墨熠城點點頭,不忘說道:“大哥也來了。”
墨廷月也來了…
喬安夏神色復雜了幾分。
“他們被打了一身傷。”墨熠城接著道。
“被打?”喬安夏心中一緊。
“為了你,他們聯手了。”墨熠城想了想,沒有多解釋,只是淡淡的說,“三天之內,讓慕氏付出代價,這是父親的條件。”
“什么?”喬安夏驚得瞳孔一縮,不由得皺了皺眉,“那是救我出去的條件?”
“嗯。”墨熠城點點頭。
喬安夏目光沉了沉,“恐怕沒有這么簡單吧?”
“還不算太笨。”墨熠城怔了下,淡淡道。
事情的確沒有這么簡單…
“有人來了。”
地牢里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墨熠城環顧四周,躲到了前面不遠的拐角。
一抹氣勢強大的身影,慢慢走進喬安夏的視線。
“關了你兩天,話都不會說了?”如鷹般的眸子掃了眼牢門里的身影,墨禎聲線微冷。
喬安夏緊張的喊了聲,“墨伯伯。”
“怎么不叫我父親?”墨禎冷冷的看向她。
喬安夏認真答道:“您從來沒有承認過我是您的兒媳。”
聽了她的話,墨禎眉目一深,語氣沉了幾分,“是因為我沒有承認你,還是因為你自己不想承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