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身上只有我的味道
墨寒城抱她回房間,輕緩地將她放在床上。
一觸到柔軟的床墊,喬安夏舒服哼了聲,單手抻了個懶腰。
“醒了?”墨寒城坐到她身邊,俯身靠近,嗓音暗啞。
“寒城?”喬安夏懵懵的,還未完全醒,“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墨寒城為她蓋好被子,淡淡的開口,“十分鐘前。”
喬安夏環顧了周圍,發現她在自己的房間,不由得一怔,“那我…”
“我抱你回來的。”墨寒城瞇了瞇眼眸,看到她脖子上,有一個牙印。
看起來,咬的很深。
“你都看到了?”喬安夏緊張的坐起來,慌亂的想要解釋,“你別誤會,昨天晚上…”
喬安夏話沒說完,墨寒城突然低頭咬住她的嘴唇,“你不該救他。”
“你生氣了嗎?”喬安夏唇瓣吃痛了下,小心翼翼的問。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一縷陽光,她看著墨寒城面無表情的側臉,雖然看不出什么,卻能感覺到他好像真的生氣了。
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想到昨晚墨廷月不肯放她離開,她又掙脫不開的手,只好待在床邊,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守了他整整一夜。
難道…
“寒城,你是在氣我守了他一夜嗎?”
墨寒城雙眼微垂,指腹摩挲著她脖子上的牙印,俊臉沉沉的,“只是守了他一夜?”
他指腹觸碰的地方,有輕微刺痛感。
眼前突然閃過墨廷月咬她的畫面,喬安夏驚叫一聲,慌忙捂住脖子,“啊…寒城,你聽我解釋,墨廷月
他…”
“看來許欣蘭這招苦肉計很奏效。”
沒等她的話說完,墨寒城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苦肉計?”喬安夏懵懵的呆住。
平靜下來,仔細一想。
寒城的意思是…昨晚那一出,是許欣蘭在做戲?
“她、她…”喬安夏瞪大了眸子,一臉驚愕。
墨寒城長長的眼睫毛慵懶微垂,修長骨感的長指捏住她下巴微抬,“她千辛萬苦的生下墨廷月,為了達成利益,怎么可能讓他有事?”
一句話,讓喬安夏瞬間清醒。
婆婆是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
墨廷月是她和墨家唯一的聯系,是她手里最重要的工具,她絕不會輕易舍棄這至關重要的棋子。
否則,她想要的一切,都會成為泡影。
難怪…
難怪昨晚醫生正在給墨廷月治療時,又接二連三的來了幾個專家,說是婆婆派來的。
她還以為是婆婆良心未泯,終究還保留一絲母性。
現在看來,倒是她想錯了。
一切,早就是安排好的。
“那她是為了什么?”喬安夏不解的抬眸。
就算是苦肉計,她也要有目的啊。
更何況,是真的對墨廷月下了狠手。
“你。”
墨寒城毫不遲疑的說道。
喬安夏更加疑惑了,“可我出院的事,沒有告訴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