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搶弟弟的女人
看著許欣蘭走進酒店餐廳。
喬安夏沒想到,她不僅在商場堂而皇之和小白臉勾肩搭背,曖昧不清。
竟然整個劇組都在的酒店里,也這么明目張膽。
她自己也是公眾人物,難道不怕被拍到嗎?
想來,就算被拍到,礙著墨家的勢力,恐怕沒人敢發。
此時,蘇依剛好從餐廳里走出來,四處找了找,才看到喬安夏站在柱子后面發呆。
她巴巴的跑過來,滿臉堆笑的抱住她的手臂,“安夏,你在這里呀。”
“應付好了?”喬安夏抬眸,輕輕勾唇。
“嗯嗯,放心吧,都應付好了。”蘇依笑嘻嘻的,眉眼彎彎的,揉著肚子說,“我剛才沒吃飽,我們去外面再吃點吧?”
“好。”喬安夏點點頭。
剛才因為楚修突然出現,她也沒吃多少。
現在許欣蘭又在這里,她還是出去待著比較好。
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家餐廳,喬安夏和蘇依一邊吃一邊聊著。
“安夏,你記不記得參加設計比賽那天,我們在商場看到楚修和你婆婆了。”蘇依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問道。
喬安夏疑惑的抬眸看向她,“記得,怎么了?”
蘇依把嘴里的小籠包咽下去,喝了口果汁,清了清嗓子,開始說道:“就是那一天晚上,楚修直接被送進醫院了,聽說是被打的,渾身上下被鞭子抽的血肉模糊,沒一塊好地方,挺慘的。”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可是想到當時聽到別人描述的樣子,那血淋淋皮開肉綻的畫面,就像浮現在蘇依眼前一樣。
恐怖極了。
蘇依是憑空想象出來的。
但是喬安夏是親眼見到過得。
那一次,墨廷月也是,被打的很重,后背上一條條傷痕,血肉模糊,那畫面真的任誰看了都于心不忍。
許欣蘭尚且對自己的兒子下得去狠手。
至于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只會比墨廷月還要慘。
“他已經好幾天沒來劇組了,今天回來身上估計還纏著紗布呢。”蘇依回想著,禁不住搖頭輕嘆,“我剛才就聞到他身上有一股藥的味道。”
長得那么白凈的一個小鮮肉,為了上位,為了資源,甘愿受那種折磨,也是夠拼的。
應該說,是太拼了!
就是因為許欣蘭人前一副天使面孔,人后卻是一副可怕陰狠的模樣,才令人更可怕。
想到她之前差點被她蠱惑,蘇依現在想想還渾身冒冷汗。
想到這里,蘇依忍不住的嘆道:“你婆婆會不會…有什么特殊癖好?折磨的小白臉都想找下家了…”
“虧我以前還覺得許前輩挺好的,現在想起來就后
背泛涼。”
她婆婆有沒有特殊癖好,喬安夏不知道。
但是,目前的情況來看,她那位婆婆,很有可能是被恨意折磨的心里近乎扭曲了。
這樣的人,恐怕很難對付。
…
昨天喬安夏才告訴溫言,她想盡快進行催眠治療。
早上,溫言就給了她回復,幫她預約好了催眠師。
剛好今天蘇依的戲已經快要殺青,今天晚上才有她要拍的幾場戲,就陪她一起去了催眠師的工作室。
溫言有事在醫院走不開,給了她們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