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奪回來,永遠囚禁
喬安夏打開手里的參賽證,一張上面是自己的名字,另一張是寒城的名字。
她不禁疑惑道:“他也要參加比賽?”
“不是的,總裁只是想陪著您。”時七微微一笑,準確的解讀墨寒城的心思。
“原本總裁已經將這個月的行程空出來,只是情況有變,恐怕不能陪夫人一起去了。”
時七解釋著,心里長嘆了一口氣。
為了給夫人驚喜,總裁已經等了三個多月,可惜…
“沒事,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喬安夏輕笑一聲,忽而眼前一亮,想起來了什么,“對了。”
“時七,你等我一下。”
說著,喬安夏轉身跑回房間,拿起床上的兩只兔子玩偶抱在懷里,急沖沖的跑下樓。
“幫我拿給他吧。”喬安夏把懷里藍色兔耳朵的笑
臉兔玩偶遞給了時七。
自己留下了另一個冷冰冰的卻長著粉色兔耳朵的小兔子。
這兩個玩偶是她親手做的。
仿照了之前林媽拿給她看的照片里,寒城帶著兔耳朵頭飾的那一張,他戴了個粉色兔耳朵,而她是藍色的。
“好的。”時七將玩偶收好,直接開車送喬安夏到機場。
幫喬安夏把行李拿下車,時七道:“祝夫人旅途愉快。”
“謝謝。”喬安夏輕笑一聲,推著行李走進機場。
辦理完登機手續,等待登機。
喬安夏拿出包包里的小兔玩偶,貼在臉邊自拍了一張,發給了墨寒城。
接著又發了一條微信過去。
此刻,m.s會議室。
墨寒城正在開會,看到手機上喬安夏發來的微信,毫不遲疑的點開。
一張笑容燦爛的小臉映入眼簾,看起來和她臉邊緊貼的小兔玩偶笑得還有幾分相似。
照片底下還配了幾個大字:不要太想我哦!
“幼稚。”
墨寒城目光定格在她的笑臉上,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
到了登機時間。
喬安夏準備登機。
而在不遠處,慕司琛正慢悠悠的走到慕凌川身邊,“我還以為什么人能勞動你親自來接,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親眼看她離開,我才能放心。”
慕凌川緩緩地說道,目光始終停在喬安心愛漸行漸遠的背影上。
直至喬安夏的身影消失,他才真正松了口氣。
慕司琛有幾分不解的看向他,“就算她留在這里,也不會有人傷害她。”
“她在,我怕我會不忍心。”慕凌川語氣沉了沉,眼底的光逐漸深邃。
想到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想到喬安夏可能會厭惡他,只要她還在s市,他就無法真正的狠下心。
見到他這樣緊張喬安夏,慕司琛勾勾唇,半開玩笑半試探的問,“你有了軟肋,我是不是該擔心,以后你會對敵人心軟?”
“對于情敵,我不會心軟。”慕凌川目光微凜,眼底閃過一絲深沉。
這時,保鏢走過來道:“二少爺,人接到了。”
“回公司。”慕凌川果斷的轉身。
慕司琛可沒有錯過他細微變化的表情。
看來,他是認真了。
果然啊,男人想要得到一個女人時,會變得不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