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地一巴掌
看到這里,喬安夏算是明白了,從一開始,這幾個女人就是沖她來的。
剛才推倒酒塔,不僅會砸到阮棠也會砸到她。
“哎呀,你瞧我,怎么把這件事忘了。”名叫姍姍的女人,捂著嘴譏笑,“我們的喬大小姐,早就不是喬氏集團的千金了,她現在是個罪犯的女兒!”
她們句句都扎在喬安夏心窩。
“你們!”阮棠氣不過,上去就想教訓她們!
只是被喬安夏伸手攔住。
看到喬安夏沒有說話,宋伊雪忽然走出來,軟聲細語的為她說話,“算了姍姍,不要說了,安夏也很可憐的。”
“伊雪,你就是太善良了!”叫姍姍的女人一聽宋伊雪求情,立刻厲聲說道!
“呵,她善良?”阮棠喉間發出一絲冷笑,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她要是善良的話,母豬都能上樹了!”
不知道宋伊雪和她們說了什么,偏偏那幾個女人就像是著了魔,言語間罵罵咧咧的,“她喬安夏算什么東西!一個罪犯的女兒,也敢搶你的男人?憑她也配?”
“她這么欺負你,我們都看不下去了,自然要給她一些教訓,不能看著你被人白白欺負!”
“就是!”旁邊的幾個女人也跟著附和。
那藍色晚禮裙的女人最憤慨,“伊雪,你怕她做什么!喬氏破產后,你父親的事業發展的那么迅猛,現在以你的背景,早就不是她喬安夏能比的了!”
聞言,喬安夏瞳孔驟然一縮。
喬氏破產后,宋伊雪父親的事業發展迅猛…
宋伊雪的父親…以前怎么沒聽說過?
“可是…”宋伊雪唯唯諾諾的,好像怕喬安夏似的。
那個叫姍姍的女人更看不下去了,氣憤的指著喬安夏就吼:“什么樣的父親就有什么樣的女兒,她父親做出商業欺詐那種事情,她喬安夏為了過和以前一樣的生活肯定是不擇手段!”
“誰知道她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了慕二少,才來的宴會,真是惡心!”
那女人提到慕凌川時,其余幾個女人看向喬安夏的目光都帶著深深嫉妒和厭惡。
宋伊雪卻不相信的搖著頭,‘好心’的為喬安夏辯解:“不是這樣的,你們不要這樣說安夏,雖然安夏和慕二少曾經在一起過,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今天只是碰巧遇到的吧。”
“你胡說什么!”阮棠忍無可忍厲聲呵斥!
她看起來是在為安夏姐說話,實際上每一句都在把安夏姐往火坑里推!
“我、我沒有胡說呀…安夏的確和慕二少在一起過,你不是也知道的嗎?”宋伊雪一臉無辜的看向阮棠,急得像是快哭了。
“你!”
阮棠眼底的怒氣幾乎迸射!
“喬安夏真的是慕二少的前女友?!”
“聽說慕二少一直對他的前女友念念不忘,今天又邀請喬安夏跳第一支舞,難道…”
那幾個女人竊竊私語,已經對這件事深信不疑,看向喬安夏的目光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沒想到宋伊雪突然沖到喬安夏面前,抓住她的手臂,楚楚可憐的哀求:“安夏,你已經和墨寒城在一起了,可不可以不要再纏著阿月,把他還給我?”
聞言,叫姍姍的女人嫉妒的幾乎發狂,“你居然還勾引了墨二少!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