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別這樣說安夏,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是我不該太依賴你了,畢竟…你們已經結婚了,你們是夫妻,我…什么都不是。”
宋伊雪輕輕柔柔的開口,滿是失落的小臉上牽起一抹苦笑。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抓住墨廷月內心最軟處,又狠狠扎在他心里最痛處。
墨廷月既氣惱又心疼的抱緊了她,“我不許你這么說自己,你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喬安夏這幾個月來做的種種事情。
有哪一點清楚自己已婚的身份,把他們當做夫妻?
她不懟他,不惹他生氣,就已經很好了!
越想越是生氣,越想越是覺得喬安夏那個刺猬跟溫柔的宋伊雪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根本沒資格和他的雪兒相提并論!
墨廷月神色不禁陰冷起來,狠戾地低吼:“我娶喬安夏只是為了報復她,如果不是她那天叫你一起去機場出了意外,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激起了墨廷月的怒意,宋伊雪便又楚楚可憐的抬眸,眼淚吧嗒吧嗒的流下來。
“怎么哭了?”看到她的眼淚,墨廷月心中一緊,陰冷的俊臉瞬間溫柔起來,有些無措的擦掉她眼角的淚。
“阿月,你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這么好…我怕、我好怕,我怕我會習慣你在我身邊,我會離不開你,可安夏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破壞你們的婚姻…我不能這樣做…”
宋伊雪傷心的抽泣。
她不斷地搖頭,痛苦中帶著糾結,那雙淚眼看向他的目光透著令人難以忽視的慌亂與自責,“可我…只有你了。”
她的傷心,她的不安,不斷焦灼著墨廷月的心。
“雪兒,不要怕,我會永遠對你好。”根本顧不得其他事情,墨廷月緊緊抱住宋伊雪發抖的身子,大掌安撫的拍著她的背,“你不用自責,這些事情都和你無關,都不是你的錯,一切都是喬安夏該承受的懲罰!”
宋伊雪越是這樣懂事,墨廷月越是認為她委屈,對喬安夏的厭惡更是只增不減。
看到墨廷月眼底燃起怒氣,宋伊雪心中終于松了口氣,依偎在他懷中,乘勝追擊。
“阿月,我好想要一個家,一個屬于我們的家,你會給我嗎?”她語氣聲音里透著一絲渴求。
墨廷月腦海里卻忽然閃過一張燦然的笑臉——
“廷月,謝謝你給我一個家”
家…
他記得,和喬安夏領結婚證的那一天,初次帶她去墨家老宅,她站在門口,抱著他的手臂,笑顏明媚的讓人挪不開視線。
“阿月?阿月?”
他想的有些出神,一直到宋伊雪搖晃他的手臂,才清醒過來。
墨廷月神色平靜了些,黑眸深深地看向宋伊雪滿是淚痕的小臉,突然問道:“你覺得家是什么?”
“家就是…”宋伊雪微怔,一時間有些語塞。
看著宋伊雪答不上來的樣子,墨廷月卻忽然想起那天,他也問了喬安夏同樣的問題。
當時,她淺淺一笑,沒有絲毫遲疑的說,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一場沒有婚禮,沒有通知任何人,甚至連家人都沒有見的婚姻。
那個傻瓜…竟然說出那么溫暖的話。
墨廷月好像恍然間明白了,喬安夏要的,只是一個家。
可他好像錯過了很多事…
察覺的墨廷月的不對勁,宋伊雪立即搖了搖他的手臂,打斷了他思緒,楚楚可憐的懇求,“阿月,這次是我不對,我想親自跟安夏道歉,你帶我去見她好不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