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傳來的警告,讓宋伊雪一怔,腳步頓在原地。
墨熠城小臉冰凍,面無表情的與她擦肩而過,一步一步走上宋伊雪面前的樓梯。
他腳步停在樓梯中央,轉身,居高臨下的睨著她。
“你什么意思?”宋伊雪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你沒資格。”墨熠城微冷的視線帶有一絲壓迫性的懾向她,好像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宋伊雪卻不以為然的開口,“成為你嫂子,我就有
資格了不是嗎?”
她話里有話,嫂子的意味并非大嫂。
如此癡心妄想,惹得墨熠城冷笑,深若寒潭的眼底逐漸結冰,“少做夢了,你這種女人根本進不了墨家。”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宋伊雪唇角微揚,自信的眼底閃過一道狠戾的殺意。
她那點自信,在墨熠城眼里根本不屑一顧,只淡淡的說,“別打喬安夏的主意。”
“你在警告我?”宋伊雪帶笑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通知。”
冷冷的丟下兩個字,墨熠城轉身,準備上樓。
宋伊雪卻突然冷笑起來,“墨熠城,我知道你討厭她。”
“你討厭她霸占了你最珍愛的哥哥二十多年!就算他們分開,墨寒城想著她!念著她!心里全是她!你在墨寒城心里,根本沒有她重要!”
被戳中心里的最痛處,墨熠城身子僵了一下,瞇了
瞇眼眸,突出的聲音冰涼,“我討厭她,更討厭你。”
宋伊雪還不肯罷休,揚起的唇角噙著一抹陰狠,“墨熠城,她搶走了你唯一最愛的人,你不想除掉她嗎?”
“吵死了。”
墨熠城不耐的皺眉。
他身后的保鏢立刻兇神惡煞的站出來,擋在宋伊雪面前的樓梯口,強勢的氣息不言而喻的驅趕宋伊雪。
墨熠城知道宋伊雪想挑起他的恨意,借他的手來對付喬安夏。
那點伎倆,在他眼里完全不夠看。
他走到喬安夏的房間,透過敞開的門看著里面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身影,不由得想起昨晚哥哥為了找她,那擔心不顧一切的樣子。
心中有一絲嫉妒緩緩地蔓延開。
腦海里突然回響起宋伊雪的話。
你不想除掉她嗎…
——
“醫生!醫生怎么還沒來!”等了半天還不見醫生,墨廷月含怒的低吼一聲。
他伸手摸了下喬安夏的額頭,那燙人的溫度讓他心中一緊。
感覺到額頭上微涼的大掌,喬安夏緩緩的醒過來,看到是墨廷月,她微微蹙眉側過頭去,“別碰我。”
看到她憔悴的小臉露出冷冰冰的神色,墨廷月大掌停在半空中頓了下,隨即收了回來。
剛才一陣頭暈目眩,喬安夏眼前一黑突然就暈了過去。
現在,她感覺身體輕飄飄的,腦袋嗡嗡的隱隱作痛,可能是感冒還沒好,在外面有些著涼,才又發起高燒。
“安夏姐,你醒了。”阮棠站在床邊,倒了杯水給她,俯身慢慢的靠近,“很難受吧,要不要先喝點水?”
阮棠輕輕的扶起喬安夏的身子,把水杯放到她唇邊
。
喬安夏喝了些水,忽然想起溫言給她的退燒藥,不禁開口道:“秦嫂,我的紙袋。”
剛才回來的時候,她把紙袋交給了秦嫂,讓她幫忙拿到房間。
此刻秦嫂就站在門口的位置,聽到喬安夏的話,立即拿起床頭邊桌子上的紙袋遞給她,“太太,您的紙袋在這。”
看到喬安夏打開的紙袋里面都是藥,阮棠趕緊站起來,“安夏姐,我再幫你倒些水。”
她身邊的位置空出來,墨廷月大步邁上前,盯著喬安夏蒼白的小臉,疑惑的開口,“誰給你的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