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突然劃過一個簡潔的名字。
溫言…
幾乎是她抬眸的同時,喬安夏瘦弱的身體,卻不堪重負,感覺頭越來越昏,眼皮也越來越沉重,力氣一點點渙散,終于,再也支撐不下去…
意識消失的瞬間,喬安夏感覺到一只溫暖的手掌扶住了她。
——
“水…”喬安夏閉著眼睛,無意識的喃喃。
在她話落的時候,一只溫熱的手掌將她扶起,動作輕柔的將水杯放到她唇邊。
喬安夏嗓子很干,喝得很急。
“慢點喝,別嗆到了。”那人溫柔的聲音,輕輕的響在她耳邊。
“好冷…”
喝了些水,恢復了意識的喬安夏身子微微發抖。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剛好看到床邊站著的溫潤身影。
“你醒了。”他溫柔一笑,清雅的嗓音好聽極了。
“你是誰?”喬安夏費力的坐起身,抓緊了身上的被子,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環顧了四周陌生的環
境,小臉充滿了警惕,“這里是哪?”
“這里是我家。”男人緩緩地開口。
他沒有急著靠近,耐心的站在原地向她解釋道:“你一個人暈倒在雨里,沒有帶手機,我沒有辦法聯系到你的家人,所以就先把你帶回來了。”
“你不用怕,我不會傷害你。”
男人英俊優雅的臉龐上噙著一抹溫暖的笑意,自我介紹道:“我叫溫言,是個醫生,我們以前見過的。”
“溫言…”喬安夏低垂了眼睫,喃喃著重復他的名字。
忽然想起幾個月前,她和蘇依假扮護士溜進圣安醫院vip病房的那一次,他們的確見過。
他就是蘇依說的那個外形簡直堪比偶像男星,有名的神經內科專家溫言?
喬安夏抬眸,再次看向他。
這個男人由內而外都散發的氣質令人舒服極了,只是待在他身邊,就能感覺到平靜安心。
是他救了她…
“你身上濕透了,家里只有我的衣服,這兩件是新的,你先換上吧,會舒服一些。”溫言拿起沙發上的衣服遞給她。
喬安夏蒼白的小臉,擠出一抹笑,“謝謝。”
溫言一米八幾的身高,他的衣服穿在喬安夏的身上,寬寬大大的,好在干爽舒適。
等她換好衣服,溫言便拿著聽診器走進房間,他溫熱的大掌探上了喬安夏的額頭,“很燙呢。”
說著,溫言拿著聽診器另一端放在喬安夏心臟的位置,表情專注而認真,仔細的聽著。
喬安夏一動不動,看著溫言認真的側臉,微紅的小臉緊張極了。
不知道是不是出意外的事情對她打擊太大。
自從失憶醒來后,她一直很害怕醫院,更害怕醫生,尤其是墨廷月讓醫生給她抽血的那次之后,她就更加害怕。
可是面對溫言的時候,卻并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恐懼,只是有些緊張。
等了一兩分鐘,溫言移開聽診器,認真耐心地開口,“應該是淋雨太久,著涼引起的高燒和感冒。”
他放下手中的聽診器,拿起體溫計給她試了下體溫。
39度3。
高燒。
他英挺的眉微不可見的皺了下,在旁邊的沙發上拿
了件外套披到她身上,輕聲細語的對她說,“你發高燒了,我帶你去醫院輸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