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墨家,喬安夏醉意正濃。
腦袋暈乎乎的,衣服都沒換,倒在床上直接就睡著了。
她睡得正香,門口卻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太太,您睡了嗎?”
被敲門聲吵醒,喬安夏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什么事?”
“太太,先生請您去主臥。”門外,傭人恭謹的說道。
“知道了。”淡淡的應了聲,她坐起身,頭疼的酸脹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呆坐在床邊緩了很久,等自己清醒了一些,喬安夏才開門走出房間。
穿過長長陰暗的走廊,她一步步地靠近那扇半開的門。
腳步停在門前,目光望進去。
從開著的門縫里,折射而出的微弱光線,一直拉長到男人的腳下。
墨廷月半闔著眸,坐在沙發上,骨節分明的手
搖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視著門的位置,臉色難看到極點。
幾乎是喬安夏出現在門口的一瞬間,他邪冷的眸子直直的懾向她,隨即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他冷著臉,咚的一下放下杯子,又要倒酒。
昏暗的燈光下,玫瑰色的酒在杯子里一點一點搖曳攀升。
而墨廷月微垂的陰郁俊臉噙著徹骨的冷笑,“喬安夏,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那狠戾的目光銳利如刀,冷冷地剜向喬安夏。
此刻,她站在門外,還未走進來。
只是冷冷的注視著他,淡淡的開口,“隨你怎么想。”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那雙眸子冷的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
“滾過來!”墨廷月臉一下子沉下來,厭惡極了她那副冰冷的樣子。
喬安夏沒有說話,抬步走了進去,腳步停在墨廷月前面五步遠的位置。
明天就可以見到爸爸,她并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與墨廷月發生沖突。
所以他說的,她照做。
可她這樣聽話,那漂亮的眸子里,卻沒有墨廷月想要的東西。
心猛地一空,他氣得近乎發狂!
“該死!”
他咬牙切齒,一把將手中的杯子攥得粉碎。
瞬間,手掌中的鮮血都滲了出來。
墨廷月卻像是感覺不到痛,站起來,大步向前,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手背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他用力,再用力!手掌傷口溢出猩紅的鮮血順著喬安夏雪白的脖頸流下去。
那濃郁的血腥味彌漫在她鼻尖,喬安夏被掐的很辛苦,卻沒有掙扎的力氣。
她沒有驚喊,沒有痛呼,沒有求饒,只是皺了下眉頭,倔強的看著墨廷月陰冷到極致的臉。
“喬安夏,你以為你不說話不反抗,我就拿你沒轍了是吧?”墨廷月的眼神頓時幽冷的可怕。
“我已經按你說的去做了。”喬安夏眼中涌起濃濃的嘲意,蒼白的臉泛起一抹無力的笑,“你沒看到嗎?現在站在他身邊的,不是我…”
她終于有了一絲回應。
卻再次激怒了墨廷月。
“你吃醋了?”
“你為他吃醋?!”
他英俊邪氣的面龐,猙獰到扭曲!
目光如狼一般狠狠地鎖住她,殘忍而無情的開口,“喬安夏,你給我聽清楚!我不準你為他吃醋,不準你為他傷心,我不準你再愛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