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廷月以前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可現在墨寒城提出來,他竟然有些害怕,害怕有一天喬安夏會恢復記憶。
他們各懷心思,卻沒有一個顯露出來。
墨廷月只是怔了一下,隨即恢復狀態,似笑非笑的看向墨寒城,“你怕了。”
“對我而言,沒有什么比喬安夏更重要。”墨寒城幽深的眸子堅定執著。
他低沉的嗓音沒有絲毫遲疑,直視墨廷月懾人的目光。
氣勢絲毫不弱,凜冽的目光帶著幾分警告,“為了她,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看到墨寒城對喬安夏這樣執著,即使她說了那些話,他還是不肯放手。
墨廷月心里莫名的醋意翻騰,喉間發出一絲冷笑,陰沉的臉色猙獰可怖,“別忘了是誰擊垮的喬氏!是誰親手把她父親送進了監獄!”
他再一次提到這件事。
墨寒城黑眸驟冷,“三年前的事情,你比我更清楚。”
…
“大哥。”
“哥!”
熠城從門口走了進來,稚嫩的聲音打破了餐廳里一觸即發的氣氛。
墨寒城和墨廷月的目光同時停留在墨熠城身上一瞬,緊接著看向門口,搬著兩大箱行李氣喘吁吁走進來的女人。
感覺兩道帶有強烈壓迫感的視線,同時朝她懾過來。
喬安夏后背陡然爬上一股子涼意,渾身抖了抖。
她轉身望去,一頭霧水看向餐廳里的兩個男人,她今天應該沒有惹到他們吧?
墨寒城起身,準備去公司。
墨熠城見狀,巴巴的跟上他,“哥,你要去公司嗎?帶我一起吧?”
“嗯。”墨寒城應了聲,從喬安夏身邊擦肩而過,冷冷的,沒有看她一眼。
只見那在墨寒城面前乖得像只小貓似的小家伙,走到門口忽然回眸,對她兇巴巴道:“蠢女人,把行李送到我的房間。”
喬安夏唇角狠狠地抽了抽。
這小家伙區別對待的也太明顯了吧!
還好秦嫂叫保鏢們幫忙,把行李的事把她解決了。
喬安夏捶著酸疼的胳膊,準備上樓。
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站住。”
喬安夏腳步頓住,回眸看向已經走到沙發上坐下的男人。
“你昨天照顧了他一夜?”
墨廷月陰沉著臉,語氣里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法覺得醋意。
“我只是喂了他一顆藥,什么都沒說,什么也沒做。”喬安夏迎上他的目光,自覺地解釋,免得他再問。
“呵。”墨廷月冷冷一笑,她還真給他喂藥了。
想到墨寒城的話,他陰沉的臉色立刻憤怒起來,“喂藥你用嘴喂?”
喬安夏微怔。
什么用嘴喂?
她用手喂得啊…
“我沒有。”她果斷的否認。
墨廷月卻更加氣惱,“你以為,我會信你?”
看到他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她吃掉的樣子。
根本解釋不清。
“信不信由你。”
丟下一句話,喬安夏轉身就想上樓。
昨晚前半夜被墨廷月抓著手睡,她坐在床邊根本沒睡。
好不容易回到房間,還要照顧發高燒的墨寒城,一大早又被叫出去,拉著兩大箱行李,真的累極了。
可墨廷月并不打算放過她,
“過來!給我換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