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是,現在也一樣!”
宋伊雪攥緊的雙拳,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她遲早會為了墨廷月,再次拋棄你!”
她白凈的小臉已經因為憤怒和不甘扭曲得猙獰可怖。
陰冷的聲音,每個字都戳在他心窩。
墨寒城眼底劃過一絲復雜情緒,沒有絲毫溫度的冰冷背影,消失在花園的黑夜中。
“可惡!”
宋伊雪憤然離去。
微涼的風吹亂了矮樹枝葉,露出一抹迷茫的身影,緩緩地走出來。
“雪兒…”看著宋伊雪離開的方向,墨廷月瞇起眼睛,眼底滿是疑惑,還有震驚。
當年他一心撲在雪兒身上,從未和喬安夏多說過一句話,怎么可能向她表白。
雪兒為什么要說謊…
——
“你這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就因為我是墨家的私生子?因為我不能繼承財產?你不想跟我去國外吃苦,所以和我分手!拋棄我!是不是?!”
“喬安夏,你真該死!”
墨寒城憤怒的聲音充斥著喬安夏的耳膜。
“寒城,不是這樣的…”她小嘴不停地呢喃著,試圖想要抓住他的手解釋,就在她小手觸碰都他的一瞬
,被猛地甩開,他的身影頓時消失不見。
喬安夏的心也跟著空了一片,猛地睜開眼睛,“寒城!”
“怎么了?做噩夢了?”感覺到懷里小身影的不安,墨寒城下意識緊了緊圈在她腰上的手,低頭吻了下她額頭。
他慵懶的聲音帶著一絲繾倦。
喬安夏將小腦袋埋進他懷里,像只乖巧的小貓在他胸口蹭了蹭,好像感覺到他的體溫和心跳,就可以驅散所有的不安。
她更用力抱緊了他,輕嗅著他身上好聞的香氣,不安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可能是昨晚在酒店花園,聽到宋伊雪說的那番話,她才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還好,只是個夢。
今天墨寒城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起床后連早飯都沒吃,直接去公司了。
不知為何,喬安夏心里總是亂糟糟的,也沒有胃口吃早餐,一個人窩在空中花園的秋千椅上。
腦海里不斷回想著昨天宋伊雪說的那番話。
昨晚宴會后,寒城還是像以前一樣對她好,沒有任何改變。
可她心里怎么都無法平靜。
她不敢相信,那就是她和墨寒城分手的真相。
她怎么可能會自私到,為了利益去傷害寒城?甚至向一個自己根本不愛的人表白?而且那個人,還是寒城的大哥…
喬安夏現在心里很亂,很想記起那些失去的記憶。
她試圖努力的去想,每次記憶仿佛就在眼前的時候,頭像是炸裂般痛的令人無法承受。
喬安夏痛苦的抱著腦袋,心里怕極了。
如果宋伊雪說的是真的,那她還有什么資格待在寒城身邊?
四年前,那一天,她究竟遇到了什么?為什么要給寒城發一條分手信息?
既然發了信息,又何必再去機場多此一舉…
喬安夏想不通,卻忽然間想到一件事!
她猛地站起來,直接跑到墨寒城的書房,沖到他的書桌后面,打開上次無意間發現舊手機抽屜。
定定的看著抽屜里幾年前的舊款手機,越看越覺得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見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