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墨廷月回到房間,脫下外套走到衣帽間。
意外的,又看到了喬安夏的虛影.
她抱著一套精致剪裁的西裝,走到他面前,笑容甜甜的,“廷月,我給你設計了一套西裝,你試試?”
又是她!為什么又是她!
手里緊攥的外套猛地砸向她,墨廷月憤怒轉身,腦海里卻不斷地浮現出喬安夏的臉孔——
“廷月,生日快樂”
“廷月,我愛你。”
“廷月…”
他扶著額頭,用力的甩了甩,試圖不再去想喬安夏。
可那個他根本未曾在意過的女人,就像是深深刻在他腦袋里一樣,怎么也揮之不去。
他走出衣帽間,疲憊的倒在床上。
連閉上眼,喬安夏還是一樣出現在他眼前。
這張床上仿佛還有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忽然間,她失望、絕望、憔悴的小臉,全部浮現在他眼前——
“墨廷月,你這么對我,你沒有良心!”
“我是瘋了才會嫁給你!”
“我們離婚吧!”
…
她每一句話都深深刺激著他的耳膜。
突然!
他看到喬安夏在這張床上被抽血的樣子。
她慘白的小臉仿佛漸漸干枯,憔悴到無法形容,那模樣就像生了場大病,那樣子讓人心疼極了。
他的心緊緊地揪著,醫生的聲音接著響起,
“喬小姐她休克了…”
墨廷月猛地坐起身。
心竟然撕心裂肺的痛著。
這里處處都是她的影子。
厭惡極了這種感覺,他攥緊的手狠狠砸在床上。
一切都是喬安夏欠他的!
一切都是她該受的懲罰!
不斷的麻痹自己,想要壓抑心中焦灼的痛苦。
他走到酒柜前,孤寂的身影在月光下,隱隱的有幾分單薄。
給自己開了瓶酒,狠狠地灌下…
“廷月…”
“廷月…”
怎么又是她的聲音?
那個女人恨他到這種地步嗎?
陰魂不散連夢里都不肯放過他。
墨廷月皺著眉,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才艱難的睜開眼。
一張擔憂的小臉出現在他眼前,她微涼的指尖涂著藥膏,正小心翼翼為他血肉模糊的手上藥。
那沁涼的感覺輕輕地在傷口暈開,疼痛舒緩的很快很舒服。
可眼前的人是喬安夏那個該死的女人。
他下意識的用力甩開她的手,聲音冷冰冰的,“你
怎么還在這?”
眼前的人倒在一地的酒瓶之中,卻沒有絲毫介意,目光始終落在他的血肉模糊的手上。
“廷月,你受傷了。”
她走過來,擔心的抱起他的手,輕柔的呼吸灑在他的傷口上,像有魔力一樣,能撫平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