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覺她頭上熱出了絲絲密汗,竟覺得面前把自己裹成粽子的女人有些可愛。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像是著了魔一樣,把她身上的被子展開,給自己蓋好,手臂自然的搭在她腰間,安靜躺在她身邊。
手臂下柔軟的觸感,讓他心頭一動,不受控制的將她抱緊。
撞入他堅硬的胸膛,喬安夏下意識的掙扎起身,“墨廷月,你做什么。”
“睡覺。”他答得輕描淡寫,好似再平常不過的一件事。
喬安夏掙扎的力氣在他面前,猶如螞蟻般大小,輕而易舉的按下她掙扎的身子,用力收緊手臂,按在她的后腦,將人禁錮在懷里。
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嗅著她身上淡淡好聞的清香,心底說不出的平靜舒緩。
對于他讓人意外的親昵動作,喬安夏真恨不得踹他一腳。
用盡力氣掙扎著抬眸,對上他褪去冷意的眸子,她遲疑了下,問道:“你能不能正常點?”
墨廷月不會受什么刺激了吧?
不然怎么會用這么平靜甚至溫柔的眼神看她?
她想不通的同時,墨廷月卻是四年來,第一次感覺到內心安寧。
僅僅是因為喬安夏在身邊…
也是四年來,他第一次和她躺在同一張床上,第一次這樣抱著她,第一次知道她身上的味道這么讓人迷戀。
感覺到她的掙扎,墨廷月意外的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她氣鼓鼓又不能拿他怎么樣的模樣,很可愛。
唇角不自覺的上揚,“我們是夫妻,睡一張床很正
常。”
他囂張狂佞的口吻,令喬安夏很不舒服。
現在說他們是夫妻?
太晚了!
喬安夏沒再說話,也沒再掙扎,而是靜靜的思忖,怎么逃離墨廷月的魔爪。
月光下,她精致的小臉,顯得格外雪白動人,宛若精靈一般純凈圣靈。
墨廷月的目光不知不覺被她吸引,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細若凝脂般嬌嫩的觸感,令他眸色一深。
還有,她身上散發的誘人清香,讓他心口一熱,似乎激發了他潛藏在心底深處的濃烈欲念,大手不覺中悄然下移。
灼熱凌亂的指尖,隔著衣衫細細描繪著她玲瓏的曲線。
他滾燙的氣息炙烤著她的臉頰,喬安夏身子僵直,臉色難看的不能再難看。
“拿開你的臟手!”冰冷的字眼從唇齒間擠出,用力拍開他的手。
她眼底充斥的厭惡,深深刺激著墨廷月。
“臟?”他猛地掐緊她的下頜,怒氣幾乎迸射。
墨廷月突然反身,整個人欺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眼底灼灼的怒氣在燃燒,“喬安夏,不管你接不接
受,你都是我的女人!”
他冰冷刺骨的聲音令人膽顫,臉色陰沉的可怕,用力扯開她的衣領,瞬間露出的雪白的肌膚,令他眸色更深。
理智被欲望驅使著,他侵略性的男性氣息驟然靠近,試圖侵占她曼妙身軀的每一個地方。
墨廷月的臉埋在她的頸窩,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炙熱的幾乎要將喬安夏的肌膚灼傷。
“你這么做不怕你愛的女人傷心嗎!”全身不斷地扭動掙扎,喬安夏攥緊了雙拳砸在他身上。
她激烈的反抗在墨廷月面前,如同撓癢,根本起不到絲毫作用。
聽到她的話,墨廷月粗魯的動作微微一頓。
盯著喬安夏的目光泛起一陣冷意。
他陰沉一笑,非但沒有停下的打算,反而鉗住她精致的臉蛋,用力擰著,“跟你結婚,不是已經讓她傷心了嗎?我現在要你履行夫妻義務,就是對你的懲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