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外走,霍子翼馬上丟了椅子撲了過來,一把抱住她就吻著她將她壓到了地毯上。
他被夏莜喂了藥,已經清醒大半,可身體還是難受,邊吻她又不敢問,猛然想起她說會盡量配合自己,那做也可以配合嗎?
他試探地將手伸進她的衣服,夏莜本能地伸手按住了他,頓了一下又放開。
霍子翼心里大喜,夏莜這是默認了他可以再進一步嗎?
可是這屋里有監聽設備啊,他可不想被人聽到她和他做那種事!
“配合著演一下就行了,我想要你,可我更想我們結婚那天再做……”霍子翼痛苦地咬著她的耳朵低聲說。
夏莜就笑了,伸手抱住他,低聲道:“謝謝!”
她也不想落人把柄,就算是工作,以后報告上怎么寫呢?
“你就記得欠我的!”霍子翼覺得這是對自己最幸福的折磨,可以抱著自己愛的人,聽她發出不同的聲音,甜的膩死人,可卻什么都不能做……
兩人在地毯上翻滾著,配合著發出不同的聲音,雖然是在演戲,霍子翼卻覺得過了今晚,他這輩子就真的非夏莜不可了,他無法想象她用這樣的聲音去陪另一個男人。
他在她身上制造了許多曖昧的痕跡,夏莜的衣服也被他撕的破破爛爛,等鬧累了,也覺得演夠了,他才抱著她裝作疲累地就躺在地毯上睡覺。
兩人都沒睡意,也不敢交談,就靜靜地相擁著。
霍子翼閉著眼,嗅著她發絲的香味,暗想明天這場戲要如何收場呢?
他發現了朱珠在這,他們還能放他走嗎?
這樣躺了不知道多久,就聽到夏莜在耳邊細如蚊蠅的聲音:“別想了,睡覺,明天走時帶我走!”
霍子翼莫名地就松懈下來,夏莜這樣說,那意味著自己能回去,她能一起走,那就更好了!
霍子翼放松下來,一會就睡了過去。
等醒來,是被夏莜搖醒的,她陪笑道:“霍少,該起了!”
“……”
霍子翼被她使了個眼色,才裝出一副愕然的樣子:“我怎么睡這,你怎么在這?”
他站起來,腰酸背痛的,再看屋里一片狼藉,就罵罵咧咧起來。
夏莜正安撫著他,辛家鴻來了,一看屋里這樣就取笑道:“你玩兒的也真狠啊,這是發什么酒瘋啊?我還不知道你喝多了是這樣的?”
“我他媽發什么酒瘋?這酒肯定有問題!家鴻,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你和著人來算計我的?”霍子翼沖過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辛家鴻撇開了他,對夏莜道:“你先出去吧,我和子翼有事要談!”
“那我先走了!”夏莜看看霍子翼,有些怨恨地瞪了他一眼就走了。
“子翼,先坐下,我問你,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多少?”辛家鴻把霍子翼拉到沙發上坐下,問道。
“我他媽腦子里都糊涂了,我能記得什么?對了,好像看到了朱珠,她打我,又有個服務生欺負她,被我掐住了脖子……呃,頭好痛,是不是我做夢了,怎么亂七八糟的!”霍子翼揉著太陽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