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一夜沒回來,也沒什么其他消息,霍子翼一晚都沒怎么睡好,第二天起來,看到霍子寒已經神清氣爽在花園里散步,就走出去嘀咕道:“怎么什么事都不會給你增添煩惱似的?”
霍子寒看看他眼睛下都有黑眼圈,就笑道:“我遭遇的事還少嗎?你不都看著我怎么走過來的嗎?有些事急也沒用,該來的總會來!該過去的也會過去的!”
“可這其中的過程不是最難熬的嗎?”霍子翼苦笑。
“太陽每天都要升起落下,難熬你也會看到明天的太陽的,要相信自己!”霍子寒微笑。
霍子翼聳聳肩,他知道這道理,可是情緒還是會隨之波動,好吧,就當另一種體驗吧!
“朱珠不會有什么事吧?”他問道。
“只要綁她的人目的沒達到,她都不會有事!何況,朱珠未必是被綁啊!”霍子寒沉吟道:“她是做記者出身,也許在用自己的方式去調查!”
“你別安慰我了,這時候她該知道她的任何舉動都會讓我們擔心,怎么可能自己去調查也不聯系我們呢!”霍子翼給了霍子寒一個白眼。
霍子寒就笑起來,點點頭道:“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既然有人把我們看做一體,就難保有人在暗中觀察我們的動向!子翼,你是我們幾個中最沉不住氣的,這一點也可以利用啊!”
“啥?你是貶我還是有什么計劃?”霍子翼問道。
“病急亂投醫……沉不住氣就亂來,也許這也是辦法!”霍子寒意味深長地道。
霍子翼若有所思,想了想道:“你是想我去找辛家鴻?”
“裴峻的母親不是住我們這嗎?你念兄弟義氣,也不忍她傷心,千方百計找人幫忙,這說的過去!”霍子寒提點道:“我們現在只是懷疑辛家鴻和駱定的關系,假設駱定是來報復,你自己送上門,這不是最直接確認的方法嗎?我只擔心一點……”
“你擔心什么?”霍子翼問道。
霍子寒看看他,搖搖頭:“裴峻都被送到牢里了,你要自己送上門,我擔心他們設計你,給你弄個逃不出去的籠子!這籠子,有可能我都無法幫你……”
他的語氣很沉重,霍子翼聽出了他的擔憂,就笑道:“哥,你想多了,他們能怎么設計我啊,大不了就是給我弄點把柄,還不能做的太讓我反感,否則我要拼著去坐牢,我對他們就沒利用的價值了!何況,他們還得顧忌你,不管怎么說,我都是你弟弟,你的影響力在那,他們不能不顧忌的!”
霍子寒看看他,半響才點頭:“希望我的影響力真的能讓他們有所顧忌!子翼,這事別急,等晚點我找高寒聊聊,再說!”
“嗯!”霍子翼也不敢魯莽,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先去公司。
坐在辦公室里,他想了想,就給辛家鴻打了個電話,試探地把朱珠一晚沒回去的事說了,還裝作煩躁地道:“裴峻的母親住我那,知道這事都快急死了!我哥也打電話罵我,說人來了怎么不看好她,這下怎么向裴峻交待!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家鴻,你給我想想辦法,怎么找到人啊!”
辛家鴻呵呵笑了笑道:“你看你,我早說讓你拿錢解決,你不聽,看吧,現在事情越出越多!我看你就算現在給我兩千萬,我也幫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