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翼頓時傻眼,苦笑:“我都走了,我不知道他又和誰喝了!何況,裴峻都和我到了停車場才分手的,他一個人怎么可能返回去喝酒呢?對了,裴峻怎么說?”
“不知道!他已經被從交警那邊移交到二局,那邊我不熟,無法打聽!”高寒無奈道。
霍子翼就皺起眉,下意識問了一句:“裴強和二局那邊的熟嗎?否則不是該去一局嗎?”
“余欣和陳局都是霍子寒認識的,避嫌吧!你別亂懷疑,二局那邊的局長我雖然不熟,也知道這人,和李達武一樣,也是個正直的人!”高寒道:“相信他們會給裴峻一個公正的調查的!”
“希望如此!”霍子翼也束手無策了,和高寒閑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呆在辦公室正為裴峻的事心煩,辛家鴻就找上門了,霍子翼本不想見他,來通報的秘書說:“辛先生說他想和你聊聊裴峻的事,說他很擔心裴峻!”
這話就讓霍子翼皺眉了,裴峻和辛家鴻在他的印象中沒交集啊,辛家鴻這什么意思?
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霍子翼就讓人上來了。
辛家鴻一進門就笑道:“子翼,回來也不聯系我,不是還在生我妹妹的氣吧!”
“哪有,這不是忙嗎?”霍子翼起身給他倒了茶,陪他在沙發上坐下,笑道:“你來就來了,為什么讓我秘書說要和我談裴峻的事呢!你就這么愛八卦啊?”
“我怕我不這樣說,你不會見我!”辛家鴻意味深長地道。
霍子翼頓時就反感起來,原來這是套自己啊!
“皺眉了?呵呵,以為我借裴峻的事和你套近乎啊!”辛家鴻笑起來:“你們幾個都穿一條褲子,好的什么似的,這算不算兔死狐悲呢?”
霍子翼看看他,隱約感覺辛家鴻的態度和以前變了許多,語氣里有敵意,他不自覺地就道:“用錯詞了吧?什么叫兔死狐悲?我覺得這是貶義詞,朋友出事,我替朋友擔心算不上兔死狐悲吧!”
“哦哦,我用錯詞了!你們的關系不該叫兔死狐悲,叫狐死兔悲吧,裴峻勉強能算狐,你就是兔子!”辛家鴻嘿嘿笑道。
霍子翼沉下了臉,感覺自己沒想錯,辛家鴻這是來挑釁的,就算不是挑釁,也是不懷好意上門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霍子翼直接嘲諷道:“顛三倒四那不是一個意思嗎?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好了!”
辛家鴻聳聳肩:“子翼,裴峻是你朋友,我也是你朋友,對吧!裴峻出事你一定想幫忙,你的事也是我的事,我這不是想幫忙才上門的嗎?你該看到了,網上有很多不利于裴峻的新聞,再由著這樣鬧下去,裴峻這牢是坐定了!你不想他坐牢吧?”
霍子翼一邊猜測著辛家鴻的用意,一邊點點頭:“當然不想!”
“對啊,他不是有兩個孩子嗎?兩個孩子都還小,這要去坐牢了,坐個幾年出來,孩子誰還能認識他,也許老婆也跟人跑了!我相信你肯定不愿意自己的朋友走到這一步!”辛家鴻笑道。
“哦,你這樣說,是不是能幫忙讓他不用坐牢?”霍子翼問道。
辛家鴻笑了笑:“我有個朋友能說的上話,是誰你就別問了!我就是幫忙給你們牽線搭橋的,他說幫忙可以,想拿點好處……”
辛家鴻搓了搓手指,對霍子翼曖昧地笑了笑。
霍子翼心一動,問道:“什么好處?要多少錢?”
辛家鴻伸出兩個指頭,霍子翼挑眉:“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