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撿起手機的那一瞬間,沈紅月手拿著的匕首,已經臨近他不超過三寸,只要再進一步,就能刺進其腰間。
沈紅月就是等著這一刻,她雙臂僵直,面色兇狠,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刺了出去。
說是遲那時快,就在她即將觸碰到林雨身體的那一瞬間,林雨突然原地消失,沈紅月踉蹌幾步,趴倒在地上,當時一臉懵逼。
也就是在這一刻,一隊警察踹開門沖了進來。
五分鐘之后,換了一身正裝的林雨從10號倉庫里面走出來,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昂首闊步,好像中了大獎一般。
走到門口,他抬手跟門衛老張聊了兩句,也就是這時,鄭龍開車進來,老張給他開門。
林雨打招呼道,
“鄭警官,啥風把你給吹來了?”
鄭龍知道林雨沒有犯任何的罪行,但是打心底不喜歡這個人,總覺得對方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瞞著他。
而且關于那次車禍之時的怪異事件,他一直都在堅持調查,不過表面上還是要以笑容,
“我要跟蘭小姐談一下關于鄭華詐騙案件的賠償數目,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法院就可以判定索賠了。”
“哦,是嗎?,那真是太好了,那么法院預賠的是多少?”
“對不起,這是機密文件不能夠隨意的透露,我要去找蘭瑩了!”
說完,鄭龍開著車駛了進去,林雨笑了笑,跟老張聊了會兒天,隨意的看了眼手表,
“哎呀,都快該吃飯了,老張,今天想吃什么我請客。”
老張擺擺手說,
“不用了不用了,我從家里面帶的有飯,老婆子做的飯吃習慣了,別的吃不下去。”
“哈哈,你可真是有福啊,還有人給你天天做點飯吃。不像我,天天就一個人,出去吃頓飯都沒人一起。”
老張聽了以后指責林雨說,
“你們年輕人啊,就喜歡玩所謂的愛情,其實哪有什么愛情啊。只要長久的陪伴在一起,倆人好賴能夠拼對著過日子就行了,到老了以后能相互攙扶,有個伴兒,那就是最讓人心滿意足的事兒。”
林雨搖搖頭,嘆了口氣說,
“說起來很簡單,其實有些事情并不只是想象的那么容易。我也不想啊,但奈何天意如此,我還能咋辦?算了,不說了,我得去吃飯了,再見。”
老張看著他孤寂的背影暗暗的說道,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能折騰。”
他坐在椅子上,拿出被洗的锃亮的鐵飯盒。
鄭龍剛要坐下跟蘭瑩談論關于賠償款的事情,忽然手機響了,他接聽以后,頓時面色大變。
他將手里的檔案袋放到蘭瑩的手里,
“蘭小姐,這是所有的賠款協議,你看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請簽上你的名字,我之后會來拿走。抱歉我現在有急事先走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沖下樓,開著車就駛出公司。
林雨也還沒有走幾步,就見鄭龍風風火火的離開。
他暗暗發笑,觀其車速,必然是遇到了十分緊急的事情。
但從他所知道的事情中看來,也只有出租屋那邊的事兒才能讓鄭龍如此著急。
林雨沒有去吃飯,而是坐出租車到了老街,這里90%以上都是老人,他在這里四處尋覓了一棟老房子,以三十萬的全款買了下來。
好在蘭瑩這段時間給他打了不少的錢,買完房子以后,卡里的金額還有一百二十多萬。
在他離開廉租房的時候,就將安定在廉租房的傳送點給取消了。
他一共有五個傳送點,一個放在了十號倉庫,一個在藥品倉庫,一個在樺的地下密室。
而這棟房子將代替他的廉租房,畢竟一個男人總還是需要一個屬于自己的空間。
躺在新買房子的床上,望著潔白的天花板,冰冷的床板上面沒有任何的鋪蓋,但依舊讓他感到一絲的安逸。
他不敢閉上眼睛,因為一旦閉眼,便會看到那血腥的一幕。
人是他殺的,但那也是借著怒火和酒勁兒才敢連殺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