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為辯機一定會跪在地上懇請饒恕,他在佛門身份本來就不低,而且影響力也足夠大,在加上李世民曾經對他十分看中。
只要認個錯,求求饒,沒準李世民就看在其翻譯經書的份上就放過了。
至于這事肯定是要嚴密的封口,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可誰知辯機不但不服軟,反而說起話來還有些義正言辭,
“皇上,小僧確實對公主心生愛慕,山河易破,此情難移。”
“你……”
李世民胸膛不住地起伏,他顫抖著手指指向辯機,
“你可知你再說什么嗎?你可知后果如何?”
“阿彌陀佛,小僧明白,但出家人不打誑語,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至于后果,無非度那三萬三千劫難,再入凡塵。”
高陽公主聽后,眼中涌出淚水,她搖著頭,想要向李世民求情,可手卻被房遺愛緊緊的抓住,她的理智告訴她此刻求情,若是李世民心軟饒恕還好,可若是不饒恕,兩人都要落于萬劫不復之地。
因為皇族就是這樣,人命遠遠沒有名聲重要。
李世民惱怒不堪,他咬著牙問,
“既然如此,來人,將這為禍一方的妖僧捉拿下去,三日后腰斬!”
守衛走進來,辯機配合的站起身與那兩人一同離去,走到林雨身邊,兩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微笑。
林雨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笑,這件事應該已經結束了,可是卻總覺得心里有些沉重。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一開始就做錯了,本來不需要犧牲辯機的,可為了多一張底牌,把辯機也給拉了進來。
高陽公主強忍著眼中的淚水,不去看被帶走的辯機,那灼熱的眼神定在林雨身上,仿佛要將他燃燒殆盡。
李世民語氣生冷,看高陽公主的目光也不是那么的寵溺,
“今日之事就到這里了,都走吧!”
“等等!”
李恪叫道,
“父皇,還有二愣……”
這時高陽公主搶先一步說,
“父皇,我承認栽贓陷害二愣,他什么都沒有做,是我的錯!我愿意受罰!”
李世民冷哼一聲,
“胡鬧!這等事關人命的事也敢做,看來我真是太慣著你了,從今日起,給我待在房府,半年之內,不準踏出半步,若有違背,丈責八十!”
高陽公主跪下領命。
李世民對林雨說道,
“這次的事情是玲兒的不對,給你們帶來了麻煩,說吧,你想要什么,朕都給你作為補償!”
林雨回應說,
“皇上,這事的最大受害者是二愣,要什么補償,那你得問他啊。”
于是李世民又轉而問二愣,后者誠惶誠恐的想半天,都不知道該要什么。
后來林雨提醒了他一下,
“你不是一直想娶小玉嗎,讓皇上給你賜婚啊!”
二愣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說了出來,李世民都覺得這賞賜也太小了吧,不過還是答應了。
而且賜予長安城東的一座府苑,以及黃金千兩,這可把二愣給嚇呆了,他剛要推脫,就被林雨給阻止。
這可是李世民自愿附送的,不要白不要,更何況一家子結婚過日子,那不得有一套房產嘛。
只不過二愣的房產稍微大了一點,差不多等于現代國都的一座小四合院。
二愣被釋放,李世民在羅閉的攙扶下離開,李恪還想要開口,突然面色不對,整張臉驟然扭曲,他雙手掐著脖子從椅子上滾倒在地。
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后來被那幾個下人七手八腳的抬走了。
林雨知道這是犯癮了,但他連看都看得看一下眼。
房遺愛摔碎視頻播放器,一人悵然離去,也不顧哭的撕心裂肺的高陽公主。
林雨帶著眾多兄弟和二愣高高興興的回去。
當天夜里,幾個人在林家別院一起喝慶祝酒,不過在興起之時,林雨卻一人離去。
眾人都喝的有些暈了,因此并沒有多注意他此刻的情緒,唯獨長孫沖眼睛一骨碌,拿起一杯酒就尋跡找上了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