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恪兒何出此言呢?”
李世民疑問道,
“莫非你知道這其中許多原由?”
李恪拱手回道,
“回父皇的話,兒臣是了解到一些,但這件事牽連眾多,兒臣斗膽請父皇聽后不要動怒。”
“無妨,細細道來。”
此時,李恪的目光落在林雨身上,那不會好意的眼神立即讓林雨明白對方此時的用意。
不過林雨卻并沒有表現過多的反應,只是那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讓李恪暗暗冷笑,心想,
敢對我動手,得看你有多少條命讓我來玩。
“父皇,兒臣認為,二愣不過是一個下人,就算再色膽包天也不敢對姐姐怎樣。要說背后沒人指使,那必然不會有人相信。”
“恪兒的意思是……有人指使二愣這么做?不可能吧,誰會有這么大的膽子,而且與其有何益處呢?”
李世民笑道,他聽出來李恪這是要禍水東引,將一切都嫁禍給林雨。
可林雨不同于二愣,在李世民眼中,二愣始終都只是一個下人,但林雨不一樣,后者手里拿著眾多大臣的罪案,而且其在長安城中影響著實不小。
若是將其懲罰,恐怕后者會在惹急的情況下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來。
李恪辯解道,
“父皇,這等人心中所想,兒臣怎能知曉,但若有人想要做以下犯上的事情的話,父皇就不得不管管了!”
他將目光再次投向林雨,眼神之中滿含著威脅,
“兒臣雖然常日在軍營之中,但仍然心系朝堂,我大哥前往黔州制事之時,我也曾前往過。那黔州雖然地處于幾個州城的交界,可牛鬼蛇神混雜。大哥不曾帶兵,我便助其平息亂賊。”
李世民聽后,眉頭微皺,明顯李恪這么做不是他所希望的,不過沒有打斷對方的話。
“要說那些亂賊不過是些烏合之眾,幾次圍剿之下,就四處逃散,再無凝結之勢,可是當兒臣準備離開之時,發現了大哥與皇城之內的某些大臣的信函。本來兒臣對此毫不在意,但是……”
“但是什么?”
李世民問道。
李恪頓了頓,回答說,
“兒臣偶然發現這些信函之中有與林雨的一份!此人之名,兒臣曾經從未聽聞,突然之間冒出這么一個人,兒臣心有疑惑。于是就做出了違背圣賢教訓之事。”
說到這兒,李恪又故意停了一下,留足了懸念,他不懷好意的看向林雨,后者依舊是懶得搭理他。
“也正是因為如此,兒臣才明白,原來林雨是大哥安排在長安城售賣黔州青州等地奇異玩物的商販。想必大哥手頭短缺,需要些銀子吧”
這話說的雖然很輕巧,可真正內在含義卻是十分敏感的問題。
林雨的吸金能力,眾人都是有目共睹的,李承乾要是想要大量的收集錢財,并且身處于叛亂之地,其心可想而知。
李恪簡短的幾句話,就將事情給擴大化了,而且將林雨連同李承乾都給帶進去。
高陽公主跪在一旁,一句話不說,心里卻是對自己這個弟弟佩服的五體投地。
李世民沉吟片刻,問道,
“恪兒所言,似乎與今日之案無關吧?”
“當然有關!”
李恪解釋道,
“當初我發現大哥他還有許多大臣沒能聯絡上,于是對于某些不愿意與他交好的大臣施以手段。恐怕這次的目標就是房玄齡或者是房遺愛吧?”
“夠了!”
李世民心情差到了極點,
“這些不過是你的臆測,不能當真,更何況今日就事論事,不談別的。”
李恪欲要再次開口,被李世民狠狠瞪了一下后,閉上了嘴巴。
李世民宣布道,
“二愣大膽侮辱公主,罪無可赦,明日午后……”
“等等!”
林雨抬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