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瑩鄙視的瞥了他一眼,抱怨道
“得了吧,還想斗,之前都快要把人給嚇死了,要是再來一次,心臟可受不了。”
“嘿嘿,說說而已,不過以鄭華的習性,他可不會就這么的善罷甘休,所以啊,還是防著點兒。我倒是沒問題,就是擔心你受到傷害。”
林雨溫柔的撫摸蘭瑩的面頰,僅僅只是這一個動作就讓她面紅耳赤。
“好了,一會兒有一個董事會,你要去開嗎?”
蘭瑩抓住他的手問。
林雨聳聳肩,
“隨便咯,反正你是董事長嘛。”
“切,你也是品牌的創始人之一。怎么不得露個面?要不是那場官司,估計都沒人認得你。”
“沒人認得豈不是更好,別人看到你堂堂蘭大董事長天天辦公室里呆著個男的,肯定都還以為你養了個小白臉兒呢。”
蘭瑩氣呼呼的錘了對方一拳,
“你……無恥!”
過了一會兒,董事會召開,會議室里面清一色的全部都是四十歲以上的中年男女,有的甚至頭發都花白了。
他們一見到蘭瑩進來,都只是淡淡的問候了句,唯有零散的三四個人站起身說了聲,
“董事長好!”
蘭瑩微微皺眉頭,她隱隱的感覺今天的氣氛有些不正常,不過沒多在意。
可當坐下來的時候,忽然發現了幾張熟悉的面孔,那幾人都是之前在獨月鳴公司在最困難的時候,離職的幾個人,其中就有當時的中堅支柱之一的馬友。
蘭瑩對此很不解,但也沒有多說,只是按照平常的流程,
“大家好,今天邀請各位股東來,是為了……”
“蘭董,我有事想要發個言。”
馬友打斷了蘭瑩的話,還理直氣壯的樣子。
蘭瑩面色不悅,在場的人竟然沒有人阻止,反而好像等著看樂子。
蘭瑩問道,
“馬叔叔,你已經不是獨月鳴的股東了,我不想辦你難看,請你不要影響我們開會。”
“是嗎?”
馬友摸了下半禿的腦袋說,
“我可沒說過不在獨月鳴干啊,你怎么能把我辭退呢?難道你這董事長的權利就這么大嗎?”
此話一出,就連一直脾氣較好的蘭瑩都忍不了了,
“馬友,當初可是你自己要辭職的,我挽回過你,但是你卻執意要離開,那時候獨月鳴正處于困難時刻。”
“嘿嘿,小蘭啊,我那時候是真的不舒服,想要休養兩天。等休養好了,就還會回來為獨月鳴出力。可你倒好,直接把我給開除了。你看你弄的這是什么事啊。”
馬友說這話的時候,面不紅,心不跳,好像占了多大的理似得。
林雨就坐在蘭瑩的身邊,不動聲色的把玩著煤油打火機。
蘭瑩不明白馬友怎么成了這樣的人,她媽媽吳敏在住院的時候,還說馬友這個人墾實能干,有啥事可以跟這個商量。
可沒想到,此刻的馬友竟然是這一副嘴臉。
“馬友,不管你今天說什么,我都不會再讓你再回到獨月鳴,就算你求我也不行。”
蘭瑩語氣堅定的說道。
馬友大笑三聲,
“小蘭,你當真以為我想在你這破公司上班?省省吧。我今天來是要找你算賬的。”
“算賬?”
蘭瑩有些莫名其妙。
“算什么賬?”
“哼哼,當然是我在獨月鳴勤勤懇懇這么多年,你總得給我弄個百十來萬的退休金吧?還有這些老員工們,你不得表示表示?否則可真是讓人寒心吶。”
他怎這么一說,其他來的老員工也都跟著應和。
還有原本就在場的股東相互的點頭,表示確實應該這樣。
那些真正想要反對的,此刻也是不敢說話,他們只能向蘭瑩投向無奈的目光。
蘭瑩冷冷的回應,“在公司最危難的時候,你們一個個趁機逃跑,現在公司興起來了,卻又回來要退休金。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我今天就把話說白了。退休金,一分都沒有。你們現在趕緊給我走,不然別怪我不念舊情讓
保安來趕你們。”
蘭瑩難得霸氣一次,林雨都想要暗中拍手叫好。但馬友等人明顯有備而來,根本不將這話放在心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