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林雨直起身,問道。
門外的那些人你看看,我看看你,誰也沒說話,最后一個人被推了出來。
這人是程咬金的兒子程處默,遠比常人胖上三圈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球,一看就知道是遺傳了程咬金的優良基因。
林雨對這個人有過幾次照面,不過都是遠遠的見過一次。
一開始剛來到唐朝的時候,他還想找程處默當靠山,誰知湊巧半路碰上了尉遲寶林,于是就跟這個人完美的錯過。
林雨心想自己好像跟程處默沒啥交集,對方找他來干啥,不過看其沒啥敵意,他也就沒多做防備。
“你們要干嘛?”
林雨問。
程處默拱手道,
“程處默,見過林兄!”
“哦,是程兄的,此夜找我來有事嗎?”
林雨和顏悅色的說,他做人就是這樣,別人敬他一尺,他就回敬一丈。
程處默眼睛往林雨身前的火鍋瞥了一眼,看到桌子上堆著的蝦殼蟹殼,喉嚨都癢了。
他當初也下過南方,那里多水產,也嘗過蝦蟹之美味。
只可惜到了長安以后,就再也沒能吃過,剛回來那段時間,可真是讓他夜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滿腦子都是魚蝦蟹蚌。
為了吃,他不止一次偷偷下南方,每次被程咬金發現以后,都派人把他給揪回來暴打一頓。
即使這樣,還是記吃不記打。
這不,今晚剛吃過飯的他出來溜達,誰知道剛走到黃鶴樓門口就聞到一股前所未聞的香味兒。
那味道像是燙菜,又像是南方的蝦蟹,還有一股煮牛肉的味道,夾雜在一起,簡直就是人間極致。
聽他四處張望,只見黃鶴樓門口站了一堆的的人,趴在門上,撅著屁股像是在偷窺什么。
于是他就好奇的加入到人群中,他發現,越靠近門,那香味兒就越重。
肥胖的身軀在人群中極力的往里面擠壓,終于門扛不住他們一群人的壓力,將拴好的門給撞了開,就出現了現在的一幕。
程處默嘿嘿的笑著說,
“久聞林兄大名,今夜特此前來擺放,多有叨擾,莫要見怪。”
話光剛說出來,肚子就不爭氣的叫起來,聲如滾雷。
“咦?要變天了嗎?”
瓏兒自問道。
程處默頓時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直直的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雨看出了些睥睨,便歡迎道,
“程兄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是你不要見怪才是。還沒吃飯吧,要是不嫌棄,與在下一同落座如何?”
“好啊好啊!”
程處默巴不得林雨邀請他,可話剛說出來,準備跑過去時,忽然覺得有些不合適。
因而,他雙手恭合,
“林兄盛情難拒,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程處默這才大步的走到林雨的桌邊,程勇給他搬了一個凳子。
程處默跟程勇打了個招呼,因為程勇的父親跟程咬金有些矯情,雖然不是八拜之交,但也是兄弟。
因此兩人算是世交了。
外面的人一看,都擠著要進來,還都說是來拜訪林雨的。結果都被林雨一個不剩的給趕出去。
“走走,明天晚上才開業,想吃就等明天吧!”
撂下這句話,嘭的就把大門給關上。
林雨坐回座位上的時候,程處默一點都沒察覺,他的眼睛都快要掉到鍋里了。
用力的吞咽著口水的模樣真是憨態可掬。
不過有一點表現的不錯的是,他竟然能忍住沒有動筷子。
而因為他的到來,姑娘們也都安定下來,一聲不吭的吃著,時而還會有怨恨目光落在程處默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