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我本想饒了你,可現在卻是你自己找死!那就不能怪我了,給我上,往死里打!”
三十多個手持刀兵的人一哄而上,劉柱緊了緊手中的椅子,嚴陣以待,就在雙方即將交手的時候,門突然被踹開。
巨大的開門聲伴隨著的還有一道怒喝,
“住手!”
那些人果真停手,眾人目光投向門口,只見一名西裝革履的人昂首挺胸,不可一世的站在那里,注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鄭華見后,笑著迎接,
“周老板,有點小事而已,何必讓你親自過來呢。我的這點人手就可以解決了。”
周禮面色發青,他打開鄭華伸過來的手,又將其推到一邊,從其身旁走過。
“哎?”
鄭華肚子里火氣立馬就上來了,他這周禮的脊背,
“周老板,你這是幾個意思?”
周禮對他不理不睬,徑直的走到林雨的跟前,笑道,
“林兄弟,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我剛一接到下面人的匯報就趕緊從城西趕過來了,你沒事吧?”
“事倒是沒有,不過……周先生是怎么知道的?難道你派人跟蹤我?”
林雨的問題讓周禮神情一滯,便哈哈大笑,說道,
“林兄弟真會說笑,不過是這宏興酒店是我手里的產業。這里發生了一些事情,我當然了解。”
說完,他扭頭看向鄭華,眼神中露出幾分陰狠,
“有人想要在我的酒店里面鬧事,我當然要管了,不然的話是個人就想在我這里撒野,那我這酒店還開不開了?你說是這道理不是,鄭大少爺!”
鄭華瞇起眼睛,他明明早就跟周禮打過了招呼,而且還特地的將整個酒店全部包下來,就是為了防止走漏風聲。
可是為什么周禮會突然跟他反目成仇,臨陣倒戈呢?
“周老板說的是,是我今天唐突了,我再此向你道歉。”
鄭華微微欠身,看起來并不是那么的情愿,實際上他確實是倍感惱火,只是情況發生的突然,他又不知道其中的內幕,因此暫時不敢造次。
更何況他清楚周禮在沈城的地位如何,不說比得上他老爸鄭延這種老一輩的第一階級,但至少算是第二階級的人物。
可能等到十年二十年之后,周禮這一類人在沈城就跟鄭延的地位不相上下,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周禮冷哼一聲,
“該給道歉的不是我,而是這位林兄弟。”
鄭華咬著牙,問,
“憑什么?”
“就憑他是我正氣堂的人!”
張成從門口走進來,正氣凜然的說道,
“鄭大少爺,別來無恙啊!”
“張成?”
鄭華之前見過張成,也從他爸的口里得知張成勢力不小,別看只是一個小小當鋪的老板,實際上暗地里還做著許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所以面對張成還有周禮,鄭華都不敢輕易的得罪,他緩和了顏色,問,
“張老板,你來有什么事嗎?”
“沒事!”
張成高聲說道,
“只不過是聽說我的兄弟被人欺負,所以來幫幫場子!”
他走到林雨身邊,與周禮正好相對,
“林兄弟,沒受傷吧?”
林雨搖搖頭,
“沒有,不過要是你來晚一點的話恐怕我就只能躺著跟你說話了。”
林雨這話中既有感激,又有諷刺。如果他真以為這兩個人是及時趕到來幫助他的話,那他可就真是傻子了。
稍微有點腦子都能看得出來,張成和周禮早就在外面等著了,不過沒有提前出面,不然的話鄭華還哪里能打得起來?
兩人到來就是為了讓林雨欠下人情的,提前到了,事情一句話就可以解決了,這樣的人情能值幾個錢?
但是如果兩個人在林雨最危難的關頭出現的話,那就不僅僅只是調和恩怨,而是上升到了救命之恩的層次。
那么以后無論林雨是否發達,都得還這個恩情,不然讓外人知道了,那林雨就要背上忘恩負義的罵名。
對此,林雨不得不佩服這兩人心思狡詐,啥都能算計,一點虧都不吃
鄭華拍拍他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