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了看,原來是劉楓在和魏叔玉比賽賽車。
兩個古代人的水平竟然都還不低,他們兩人旗鼓相當,相互追逐,誰都不愿意落后。
圍觀的人群一個勁兒的高喝,每到一個大轉彎,就引起一陣驚呼。
魏叔玉雙手靈活的把控方向盤,踩著油門的腳時緊時松,整就是一個游戲老手。
激情的現場讓林雨差點誤以為回到了現代。
最后魏叔玉以一秒零七領先的成績險勝。
眾人像是追星族般,圍著自己心悅的明星,發出激烈的喝彩。
魏叔玉微微一笑,他并沒有立即起來,而是側過頭對劉楓說,
“劉兄,你這技術可不行啊!才兩日不見,就退到這種地步了?”
劉楓白擺擺手,
“唉,我哪能比得過魏兄?你可是曾經連占這臺游戲機三天三夜,這等毅力我自愧不如。想必那三日之中,魏兄定然有所領悟吧?”
“哈哈!”
魏叔玉高聲大笑,但還是表現出一副很謙虛的樣子,
“劉兄說笑了,不過是略有所感,回去之后,又深入鉆研了一番,才有那么一點點的心得。不足掛出,不足掛齒啊。”
聽到這里,劉楓又立即說道,
“我早已為你準備好的酒宴,咱們二人邊喝酒邊交流經驗,可好?”
“那我就不負盛請了。”
魏叔玉剛一起身,劉楓忽然看到人群中的林雨。
他頓時脊背發涼,但外表還是保持平靜。
張維景是昨日被完全定罪斬首的,家里上下老小,該充軍的充軍,該發配的發配,聽說張文逃跑被抓回來后,下到大獄里面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現在官員圈子里的都知道林雨不可惹,雖然其并非皇上身邊的紅人,但是萬一惹的他不高興,將罪證再往上一報,那可就慘了。
“林掌柜,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劉楓樂呵呵的說道,好像看到林雨是他最開心的事。
林雨當然也要報以回應,
“劉兄,多日不見,富態多了。”
劉楓一聽,便知對方是來收錢的,這富態背后的意思可不就是富得流油嘛。
由此他也算是放下了心,林雨能這么說,肯定不知道他在背后搗的鬼。
只要把銀子拿出來,將這尊大神打發走就萬事大吉了。
“哪里哪里,林兄說笑了。來,容我向你介紹一下。”
劉楓做請的姿勢指向魏叔玉,
“這位是魏叔玉,當朝光祿大夫魏征之子。”
然后又要向魏叔玉介紹,卻被后者阻止。
“林掌柜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今日得見,果真不同尋常。”
林雨聽后,對其第一印象就是很虛偽。
什么如雷貫耳,什么不同尋常,老子不就是帥點嗎?又不是三頭六臂。
“不過是些虛名罷了,微不足道。”
林雨謙虛的說。
這時,劉楓說道,
“魏兄,林掌柜就是提供游戲機的人,想必定然技術不凡,不如你們兩個角逐一番?”
林雨無所謂的攤開手,
“我隨意嘍,就看魏兄有沒有這個雅興了。”
魏叔玉瞇起眼睛,笑著說,
“如果可以跟林掌柜切過一下的話,我將深感榮幸。”
“好!”
劉楓兩手一拍,
“光比賽沒意思,我拿個彩頭,五萬兩,贏方當場拿走。當然在場的諸位也可以下注。”
頓時圍觀的人發出一陣的歡呼,大家都將懷里的銀子銀票往外拿,有專門的侍女做記錄。
“好,買定離手!”
劉楓高聲喊道,接著對已經坐在賽車椅上準備好的林雨和魏叔玉說,“兩位,一,二,三,開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