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個別幾個昂首挺胸,光明磊落的站直了身體。這幾人在眾人之間是何等的突兀,但這種突兀又是讓人極其自豪的。
李世民將這一幕看在眼里,不禁搖搖頭。
林雨先是讓人將一大箱珠寶搬進來,那是張維景送給他的。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再說林雨現在也不把這些東西看在眼里。
“皇上,這些都是張維景大人送到我府上的。當初為了讓我給他掩飾那些不端之行,送我金銀珠寶。”
林雨坦坦蕩蕩的說,“可我生性嫉惡如仇,不可能與其同流合污,就嚴詞拒絕。誰知他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故意不收回賄物。我以為相安無事,沒想到他竟然用這種奸計來陷害我。要不是我命大,肯定被張維景給抓來當做鬼
怪處死了。”
李世民聽后,心生怒意,他沒想到只是隨口一句話,竟然還有這么多的牽連。
其中的門道,可比想象中的還要多。
他一拍扶手,
“長孫無忌!”
“微臣在!”
“朕命你速去將張維景押入大牢,聽侯審判,如若違抗,殺無赦!”
李世民這回是真的怒了,長孫無忌急忙應是,轉身便離開。
剩下的人無不惶恐,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朝堂之上立時寂靜無比,連掉根針都清晰可聞。
林雨拱手說道,“皇上英明圣見,百姓能有這等明君,實在是蒼生之福,天下之幸。”
李世民面容稍微緩和,他深吸一口氣,稍稍閉目養神,繼而說道,
“那么林居士還有事嗎?”
“有!”
但就這一個字,便令眾多大臣再次提心吊膽,一個個身體疆直,一動不動。就像是上課怕老師提問的學生一樣。
只聽林雨說,
“皇上,若有人縱子行兇,奸淫擄掠,強搶良家婦女,逼良為娼,該當如何?”
李世民瞇起眼睛,胡須抖擻,雙目猶如兩團火焰,隨時都能將人燒成飛灰。
“一律處死,定斬不饒!”
“好!”
林雨抬手指向陳士龍,后者頓時從頭涼到腳,
“陳士龍,縱子行兇!強搶民女,被我阻止后,其子帶奴仆圍堵我的院門,要將我打死打殘。皇上,您說該怎么辦?”
陳士龍聽完,嚇得屁滾尿流的趴在地上,涕泗橫流的求饒,奈何李世民都不正眼看他。
“拖下去,聽候發落。”
陳士龍遍體生寒,一口氣沒上來,嗝一聲,倒在地上。
那太醫第三次來的時候,他覺得事有蹊蹺,再一看,似乎是驚厥了,剛要說話,林雨開口道,
“別看了,估計又是急火攻心!”
太醫不愿多做辯解,便點頭應是。接著陳士龍也被抬了下去。
太醫走的時候,刻意多看了林雨一眼,心道,今天恐怕不同往日啊。
李世民接著問,
“林居士,你指認的陳士龍只有前兩項,那么后兩項……”
“后面的便是李孝恭了,他趁我不注意搶了我的婢女,要我用店鋪來換,否則就強迫其接客。”
李世民聽后,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兒,他咋感覺這幾人都是跟林雨有過節的。
若不是故意針對,那就有點……
于是他問道,
“那后來怎樣了?”
“后來啊,后來……”
林雨嘟著嘴,笑道,
“我帶人把我的婢女救回來了啊。就是李孝恭的手下太弱了,沒一點挑戰性。”
“……”
李世民無語了,說到底好像林雨沒吃一點虧,結果那些人卻收壓的收壓,處死的處死。
這時李泰說,
“皇上,我大哥所言都是千真萬確,沒有半點虛話。”
李世民無奈的笑了笑,他還能咋樣,剛才話都發出來了,只能下令囚禁李孝恭,并派人調查,若是屬實,便依法懲治。
發布完施令后,他再問林雨還有問題沒,林雨略微沉思了下,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看著他,
“回皇上的話,草民這里有一份調查冊,您看看……”當林雨從懷里拿出一本筆記本的時候,全場顫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