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恭走到距離林雨五米的地方,就此再也不敢靠近半步,昨天被炮轟的事件對給他還是存留下了心里陰影。
林雨對他示意微笑,不過這微笑之中卻隱藏著深深的寒意,唯有正面的李孝恭才能感受得到。
李孝恭咳了兩聲,算是給自己壯膽,他用力咽口唾沫,目視前上方,說道,
“我給你出三對,若能對上便算你不是鬼怪。”
“隨你便嘍!”
林雨不屑的說道,同時心里也在冷笑,
哼,想當初我在學校可是被稱為小鬼才,別的不行,對詩對對聯還從來沒輸過。
李孝恭眼睛滴溜一轉,立即便有一絕對涌上心頭,他嘴角一撇,手指林雨說道,
“兩猿截木深山中,問小猴兒怎能對鋸。”
上聯一出,在場人無不心里暗中發笑,李泰臉上顯出幾許不悅,同時也為林雨捏了把汗。
這對聯之中暗含諧音——對鋸(句),意思就是說看你林雨怎么對句子。
不管林雨對答什么,即使再工整,也等于是陷入了對方的圈套。
只要回答出來,那就必須挨罵
這樣就等于是低人一頭,看起來對上了,但實際上跟沒對上一樣。
誰都沒有想到李孝恭竟然一開始就出這么難的題。那接下來兩道就更不必說了。
林雨看著洋洋自得的李孝恭,輕蔑一笑,他踩在電動獨輪車上轉身朝李孝恭行去。
立時可把李孝恭給嚇壞了,他趕緊后退,面色驚慌道,
“你莫要過來,朝堂之上,天子跟前,還想行兇不成?”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顫,到最后一點底氣都沒有。
李世民也微微起身,準備時刻下令讓御林軍進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李孝恭受傷。
林雨停下來,玩味的看著李孝恭。
后者頓時覺得面子過不去,他指了下林雨問,
“你倒是對啊,根本就對不上來吧?我勸你束手就擒,圣上嘉恩還能饒你一命,早日回歸山林,別再行兇害人。”
“呵呵,李孝恭!”
一聲暴喝,李孝恭腿一顫,要不是及時扶著柱子,估計都要坐在地上了。
以前他還沒將林雨當成鬼怪,可說多了,心里就默認了,他腦海中都浮現出這個外表人畜無害的林雨的里面藏著一只恐怖的妖魔。
再加上對方昨日對他的摧殘,心里的陰影面積都能蓋上一棟小別墅了。
林雨呲著牙,嘿嘿笑道,
“你褲襠咋濕了呢?”
李孝恭趕緊低頭摸了摸下面,發現自己上當時,惱羞成怒的看向林雨,他這副模樣,引得眾人低聲發笑。
正要破口大罵,林雨朗聲道,
“你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
他雙手背后,朝李泰行去,同時道,
“一馬陷身污泥里,問老畜生……如何出蹄。”
在說出最后四字時,忽然轉身指向李孝恭。
“好!”
全場寂靜,唯獨李泰高聲叫好。
李世民皺著眉,但還是暗暗點頭贊嘆。
其余的大臣們互相交換目光,無不為林雨的回答而感嘆。
這對出來的句子干凈工整,最為絕妙的地方就在于后半句“問老畜生如何出蹄”。
蹄與題諧音,其含義就是老畜生(李孝恭)你怎么出蹄(題)?
立時李孝恭面色青白,他拳頭握得咔咔響,恨不得一拳砸在林雨臉上。
自他束發以來,人人見他都畢恭畢敬,即使敵對的官員,表面形式做的到位。
可今天卻在眾多大臣面前被一個年輕人辱罵,這讓他老臉往哪擱?
這口氣,不出不行!
李孝恭直腰挺身,
“哼,有幾分斤兩,別得意,還有兩道。”
林雨抬手做出請的姿勢,
“出題,老畜生!”
李孝恭要炸了,
“稻粱菽,麥黍稷,這些雜種,哪些是后生?”
上對出來,連李世民都覺得不妥,這已經不再是暗喻了,明擺著的罵林雨是雜種,一個朝廷老臣,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態,實在不應該。
林雨稍微歪著頭,
“就這?”
李孝恭本以為對方一定會怒不可遏,可沒想到竟然顯得這么的平靜,
“你對一個給我看看!”